让她欣慰的是,父亲并没有抛弃她,而且这些年一直都在给她写信;让她气愤的是,易中海竟然把这件事一直隐瞒着,明明知道她心里有多委屈,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心里一直很敬重一大爷易中海,可没想到,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。
到了中午,周放在工厂里简单吃了顿午饭。当然,他可没去傻柱负责的第三食堂,那里的菜做得又咸又难吃,他实在咽不下去。
吃完午饭,周放就回四合院了,打算先回去休息一会儿,因为下午他还得去买过冬要用的蔬菜。
现在家里连一点能吃的蔬菜都没有了,甚至连一片白菜叶子都找不到。
周放走到四合院大门时,看到闫埠贵还在门口守着,他真的很佩服闫埠贵这种对“自己的事”如此上心的人。
闫埠贵就不觉得冷吗?为了贪图邻居家一点不值钱的小便宜,要是冻感冒了,花掉的医药费都比这点东西贵得多。
周放实在无法理解闫埠贵的做法,但还是选择“尊重”他的决定。
“周放,你回来了!工厂里没出什么事吧?”闫埠贵一看到周放,就立刻上前问道。
周放心里很清楚,闫埠贵真正想问的,其实是他能不能顺利转正的事。
“谢谢三大爷关心,没什么事,我去工厂把情况解释清楚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闫埠贵连忙说道。
“三大爷,您不午休吗?站在这儿干什么呢?”周放问道。
“现在大家都在午休,要是没人在这儿守着,万一有坏人进院子了可怎么办?你家在院子最前面,真有坏人进来,你家肯定是第一个受影响的,你怎么还不把这事当回事呢?小伙子,你的心也太大了。”
周放虽然知道闫埠贵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,但也不得不承认,闫埠贵说的这番话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“没错没错,三大爷您这话说得太在理了!”周放一边不停地点头,一边附和着闫埠贵。
闫埠贵的脸上,悄然浮现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,说话的语气也比刚才温和了些:“这才像话嘛!”
“三大爷,我想跟您打听个事,您家今天下午有没有人在家呀?”周放话头一转,向闫埠贵问道。
“你这小子,突然问这个干什么?”闫埠贵瞬间警觉起来,眼睛里满是疑惑,紧紧地盯着周放。
“哎呀三大爷,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呀,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!”周放赶紧笑着解释,“我就是看您平时为了院子里所有人忙前忙后,特别辛苦,所以想着跟您说个好消息。要是您不想听,那我就不说了呗!”说着,他还故意做出要转身离开的样子。
“等一下!”闫埠贵见周放要走,连忙伸手拉住周放的胳膊,“三大爷也没说不听啊,你这小子,赶紧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