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得意的模样,又把闫埠贵气得不行。闫埠贵怒气冲冲地骂道:“滚!我就算把鱼拿回家自己吃,也不卖给你!”
“走就走,说得好像谁多想要似的。”大妈嘴上这么说,脚步却走得慢慢悠悠的,生怕闫埠贵反悔想卖鱼时,找不到她人。
围观的人见其中一方走了,也纷纷散开,只剩下三两个大妈还在旁边,想着能不能趁机捡个便宜。
其中一个大妈上前问道:“这鱼还卖吗?”
闫埠贵原本还想着,就算亏点钱,把鱼卖掉也能收回点成本,可周放却开口说道:“不卖了,拿回家自己吃。”
那个大妈听了,也转身离开了。周放看着一脸失落的闫埠贵,问道:“三大爷,您真打算不卖了?这样一来,您不是亏得更多吗?”
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好好的鱼被她弄死了,她还想占我便宜,门儿都没有!”
“三大爷,我给您两毛钱,您回去把鱼处理干净,给我送过去吧。”
闫埠贵一听,这还是死鱼的价格,连忙说道:“周放,要不你再加点?这鱼是刚才那个女人弄死的,还新鲜着呢!”
“三大爷,要是活鱼,我买回去还能拿到厂里交任务,可现在鱼已经死了,我只能自己吃,这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划算了。您要是想自己吃,就留着;不想留,就处理干净送过来。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?”
“行吧,走。”
闫埠贵心里盘算着,能拿到两毛钱也不错了,要是自家吃了这鱼,到了明天,连一毛钱的价值都剩不下。
周放的住处还存放着上次闫埠贵卖给她的鱼,瞧着闫埠贵那副肉疼的样子,实在逗趣。
这人爱斤斤计较、吝啬小气的性子,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。他刚好买了豆腐,晚上就煮鱼头豆腐汤吧。
花两毛钱买下刚断气的鱼,回家还有人帮忙收拾,这笔交易并不算亏。
因为周放答应买鱼,在回去的路上,闫埠贵便主动和她闲聊起来,好像之前那段不愉快的经历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至于帮周放处理鱼的事,闫埠贵爽快地答应了,鱼内脏自然就归他了。
就算只有一丝鱼腥味,和白菜一起炖,也能凑出一道带荤的菜。
他还向周放保证,以后钓着鱼直接卖给她,再也不去鸽子市卖了。
要是今天没有周放接手,他至少要少卖两毛钱,这些钱足够买棒子面,够一家人吃一天了。
周放刚回到四合院,就看见何雨水在自家门口来回踱步、四处张望,看样子是专门来找她的。
闫埠贵很识趣地先离开了,没留下来听两人说话。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早上老易的事,小姑娘特意来道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