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安五年,九月二十八,西夏都城,兴庆府(今银川)。
朔风卷地,黄沙漫天。
曾经巍峨的兴庆府城墙,如今已千疮百孔。城门半塌,角楼倾颓,残破的西夏“白高国”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摇,像一只垂死的鹰。
城内,火光未熄。硝烟弥漫在街巷之间,混杂着焦木、血腥与尘土的气息。街道上,散落着断裂的刀枪、破碎的铠甲、烧焦的马尸。昔日繁华的市集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。
一队队大宁士兵列队而行,钢盔闪亮,冲锋枪斜挎肩上,步伐整齐。他们不扰民居,不抢财物,只在关键路口设岗,张贴《大宁安民告示》:
“西夏权贵,苛政暴敛,民不聊生。今大宁奉天讨逆,已破兴庆,吊民伐罪。凡百姓安居乐业,商贾照常营业,农人归田耕种,皆受保护。若有扰民者,军法从事!”
城中心,西夏皇宫前,一面巨大的“宁”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岳飞一身征尘,军服上沾满黄沙与血迹,却依旧挺拔如松。他立于宫门前,望着这座象征党项百年霸业的宫殿,眼中无喜无悲,只有一丝深沉的疲惫与释然。
两个月,八万大军,横扫两万里疆土。
西夏,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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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二十六日,祁连山北麓,扁都口。
大军自拉萨出发第三日,便进入高原险地。
此处海拔三千五百米,两侧雪山耸立,中间峡谷仅容一车通行。寒风如刀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士兵初上高原,多有头痛、呕吐、乏力之症。
岳飞下令:“全军分三批行进,每批相隔十里。装甲车与卡车先行,工兵随行,遇塌方即刻抢修。通讯兵架设无线电,确保联络畅通。”
他亲自骑马断后,督促后勤。每至兵站,必亲自查验粮草、药品,安抚士兵。
“忍一忍,”他对一名吐着白气的年轻士兵说,“高原缺氧,但咱们的‘高原氧气舱’就在补给车上。每晚宿营,轮流吸氧,三日便适应。”
士兵敬礼:“是,司令!”
行至第七日,突遇暴风雪。
狂风卷着雪粒,如刀割面,能见度不足十步。车队停滞,士兵蜷缩在卡车下避风。
岳飞立即下令:“全军就地扎营!工兵挖雪壕,搭防风布,通讯兵保持联络,医疗队巡查冻伤。”
他亲自巡视每一辆车,为士兵掖紧被角,分发热姜汤。
“此战非靠勇猛,”他对白江说,“而靠组织、纪律、后勤。冷兵器时代,万人可围困一支孤军。今日,只要补给不断,通讯不绝,我军纵在绝境,亦能反杀。”
风雪三日方停。大军继续北进,终于在八月初抵达甘州(张掖)南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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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五,甘州之战。
甘州为西夏西部重镇,驻军一万,城高墙厚,守将嵬名令公自恃地势险要,闭门死守。
岳飞下令:“不强攻,不耗兵。以迫击炮覆盖射击,压制城头守军。装甲车掩护,工兵架云梯,步兵三路佯攻,诱敌主力。”
夜幕降临,大宁军悄然推进。
“轰!轰!轰!”
数十门“宁式82迫击炮”同时开火,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城头。西夏守军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火力,瞬间死伤惨重,弓箭手被尽数压制。
“冲!”岳飞一声令下。
三路冲锋枪手在装甲车掩护下,分三方向城门逼近。枪声如雷,子弹如雨,城头守军纷纷中弹倒地。
工兵迅速架起云梯,突击队攀墙而上。
嵬名令公亲率亲兵反扑,挥刀砍断数架云梯。然大宁士兵身着防弹背心,冲锋枪连射,西夏骑兵冲至百米内,便被尽数扫倒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术?!”嵬名令公惊骇欲绝。
不到两时辰,南门告破。
岳飞率军入城,下令:“只杀抵抗者,不扰百姓。救治伤兵,安抚降卒。”
甘州百姓闻讯,纷纷出户,跪地叩首:“天兵来了!天兵来了!”
岳飞扶起老者:“我等非天兵,乃大宁军。奉命除暴安良,尔等安心度日。”
甘州一破,肃州(酒泉)、沙州(敦煌)望风而降。河西走廊,尽归大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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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二十,会州之战。
与此同时,白江率两万精兵,自川西高原迂回,突袭西夏东南重镇会州(今靖远)。
会州守军两万,依黄河天险而守,自以为固若金汤。
白江不急于攻城,而是派工兵在上游筑坝蓄水,下游埋设炸药包。
第三日深夜,大宁军突然炸开堤坝。
洪水如猛兽般奔涌而下,瞬间冲垮西夏军营。守军大乱,争相逃命。
“冲!”白江一声令下。
冲锋枪手涉水冲锋,装甲车碾过泥泞,迫击炮轰击溃军。西夏军未及组织抵抗,便已全军覆没。
会州守将被俘,白江亲释:“非我军强,乃尔等战法已落后百年。火器时代,天险不足恃。”
会州既下,西夏东南门户洞开,主力被牵制,无法西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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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一,贺兰山下,兴庆府外围。
岳飞主力五万,自甘州东进,直逼西夏都城兴庆府。
西夏皇帝李仁孝急调全国兵马,集于贺兰山下,欲凭山势与大宁军决战。
十万西夏铁骑列阵,旌旗蔽日,马嘶震天。党项贵族自诩“铁鹞子”天下无敌,欲以骑兵冲锋,冲垮大宁军阵。
岳飞冷笑:“骑兵?在冲锋枪面前,不过是活靶。”
他下令:“全军构筑野战工事,挖战壕,设铁丝网,布置地雷区。装甲车为屏障,迫击炮阵地设于高处,步兵分三线轮射。”
大宁军工兵连夜施工,战壕纵横,铁丝网密布,地雷区布满前沿。
九月初三,西夏军发动总攻。
十万铁骑如黑云压城,马蹄声震天动地,尘土飞扬。
“放!”岳飞一声令下。
“轰!轰!轰!”
迫击炮率先开火,炮弹落入骑兵阵中,瞬间炸开数十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