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街道办带走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四合院。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家家户户都在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傻柱让街道办王主任给逮走了!”
“为啥呀?”
“还能为啥?从食堂往回捎菜,让人给举报了!”
“该!让他整天嘚瑟!这下踢到铁板了吧?”
“谁举报的?这么厉害?”
“这谁知道……不过,傻柱这下可惨喽……”
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,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不用猜都知道,这事儿八成跟刘家那小子脱不了干系!这才几天?这小子不仅敢在会上顶撞他,转头就把院里最能打的傻柱给弄进去了!这手段,又狠又准!
秦淮茹在家里坐立不安,心疼那到嘴的红烧肉飞了,更担心傻柱这个“长期饭票”出事。贾张氏则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咒骂举报的人不得好死。
第二天下午,处理结果就贴在了街道办的公告栏上,也很快传回了四合院:轧钢厂食堂厨师何雨柱,利用工作之便,多次盗取食堂财物,情节恶劣,经街道办与厂保卫科联合查处,给予其全厂通报批评,罚款一个月工资,并调离食堂岗位,前往车间接受劳动改造。
这个处分,可谓结结实实。通报批评,面子丢光了;罚款一个月工资,里子伤透了;调离食堂这个油水十足的岗位,去了又累又没啥油水的车间,简直是断了傻柱的一大经济来源和威风根基。
傻柱再回到院里时,整个人都蔫了,低着头,谁也不敢看,灰溜溜地钻回自己屋。以往他在院里横着走,现在见人都矮三分。院里那些平时被他欺负过、或者敢怒不敢言的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阎阜贵碰到刘永革,主动笑着打招呼:“永革,下班了?”语气里带着以前没有的客气。
刘永革淡淡点头:“三大爷。”
他看得出来,院里禽兽们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。以前是轻视、是算计,现在变成了畏惧、是探究。易中海好几天没在院里溜达了。这就是立威的效果!
更让刘永革意外的是,周末他去街道办转悠,想打听下工作消息时,王主任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。
“小刘啊,”王主任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审视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,“何雨柱那件事,你当时也在场吧?”
刘永革心里一动,面色平静地回答:“是,主任。我刚好下班回来,看到了。”
王主任点点头:“嗯。对于这种侵占公家财产、破坏风气的事,我们就要敢于斗争。你之前在大会上讲法律,讲政策,就很好。年轻人,就要有这种坚持原则的精神。”
“主任您过奖了,我只是做了该做的。”刘永革谦逊地说。
王主任没再深究举报信的事,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:她注意到了刘永革在这个事件中的存在,并且对他“坚持原则”的态度是认可的。
从街道办出来,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刘永革知道,收拾傻柱只是自卫和立威的第一步。真正的挑战,是如何利用眼前这个可能的机会,为自己和家人谋一个安稳的未来。
“街道办……王主任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,“下一步,就该想办法踏进这个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