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对付那些不识趣的人,人多力量才大嘛!”
许大茂的心思很明显,他想拉拢张爱国,和张爱国结成同盟,一起对付他眼里的那些“对头”——易中海、贾家的人,尤其是傻柱。
张爱国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十分清楚许大茂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,为人自私自利,而且特别记仇。
跟这样的人合作,就如同和老虎商量着要它的皮毛一样危险。
但就眼下的情况而言,他自己在院子里的根基还没有稳固,确实需要一些“帮助”,或者说需要一些能起到“缓冲”作用的人。
许大茂在院子里的人缘虽然不好,但他的消息却十分灵通,而且和傻柱是死对头,跟贾家以及易中海的关系也不融洽。
敌人的敌人,暂时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。
至少,有许大茂在前面吸引傻柱的注意力,他自己就能少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张爱国用不冷不热的语气回应道,“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邻居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要是有人不讲道理,咱们也不能任由别人欺负,你说对吧?”
他既没有明确答应要和许大茂结盟,也没有直接拒绝,给自己留足了周旋的余地。
“对!太对了!兄弟你这话可真是说到哥哥我心坎里去了!”
许大茂见张爱国没有明确反对,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觉得自己拉拢张爱国的事情有了眉目。
他顺手从自行车把手上摘下一小串干香菇,不由分说地塞到了张爱国的手里。
“拿着吧兄弟!这就是一点山里的特产,值不了几个钱!别跟哥哥客气!以后要是有什么事,跟我说一声就行!”
张爱国看着手里那串还带着泥土气息的干香菇,没有推辞,开口说道:“那我就谢谢你了。”
对于这种白送上门的好处,不拿白不拿,正好可以用来改善一下日常伙食。
至于许大茂口中所谓的“友谊”,他心里十分清楚,该防备的地方一点都不能放松。
两个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,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中,一起走进了热闹依旧的四合院。
两人刚走进四合院前院,就被一个格外热情的身影拦在了路上。
“哎哟!大茂,爱国!这都深夜了才回院,真是够劳累的!”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搪瓷缸,脸上挂着笑,从自家门口缓缓走了过来。
可他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似的,精准锁定在许大茂自行车把手上那两串让人眼馋的干香菇,还有张爱国手腕上那块在昏暗路灯下偶尔会反光的上海牌手表上。
“三大爷,您还没歇着呢?”许大茂一边应付,一边没停下脚步——他可不想被阎埠贵这个“小气鬼”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