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!”张吉海发出一声怒吼,那声音如同猛虎在山林里咆哮,震得房檐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落。
他大步向前跨出一步,高大魁梧的身躯散发出让人胆寒的凶煞之气,手指直直指向地上的易中海。
“好你个易中海!表面一套,背地里又是另一套!搞封建大家长那套作风,还冒用组织的名义装样子撑场面!现在居然还敢把歪主意打到我侄子头上?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他猛地一挥大手,朝着巷子口大声喊:“爱国,去派出所叫人!把这个老家伙给我……”
“等一下!张所长!张所长您先别生气,千万要消消气啊!”
一个焦急的女人声音及时传来。
只见负责这片区域的街道办社区委员海大妈,气喘吁吁地从中院跑了过来。
很明显,她是得到消息后,一路急匆匆赶来的,总算赶在了关键时候。
海大妈快步跑到张吉海面前,脸上堆满笑容,连忙开口:“张所长!您先别发火,消消气!大家都是住在一个院里的街坊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这事肯定是误会,绝对是误会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给张吉海使眼色,又看了看周围吓得不敢出声的邻居们。
那意思再清楚不过:要是真把易中海抓去派出所,事情就闹大了,这对张爱国以后在院里的日子可不好过,很容易被其他邻居排挤孤立。
张吉海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里的怒火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般旺盛。
他先看了看侄子张爱国——张爱国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神情严肃冰冷,但眼神却在示意他冷静;
接着又看了看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似的易中海,还有吓得魂不守舍的聋老太太;
最后扫了一圈周围惊魂未定的邻居们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了当场把易中海抓起来的冲动。
“海大姐!”张吉海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也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情分上,我可以不抓他!”
海大妈和周围的邻居们听到这话,顿时都松了一口气。
“但是!”张吉海话锋突然一转,语气像冰刀一样锋利,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必须严肃处理!不然的话,国家的法律还怎么体现?公道又在哪里?”
海大妈接下来宣布的处理结果,如同三九天里的冰水,把易中海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和伪装彻底浇没了!他双腿一软,要不是一大妈死死地架着他,他又得瘫倒在地上。
取消补贴、负责打扫厕所、写书面检讨、还要在工厂里通报批评……这每一条都像要了他的老命!他的名声、在院里的威信,还有藏了好久的算计,在这一刻,全都彻底成了泡影!
聋老太太更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,浑浊的老眼睛里只剩下绝望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