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不了！菜单定了吗？复杂的菜我得提前备料。”
“现在物资紧，都是家常菜，不难。”楚晴说着，目光扫过水桶。
贾玉成见状，手脚麻利地将桶里的鱼匀了匀，一个桶里装上两条翘嘴、两条草鱼、两条鲤鱼，递到楚晴面前：
“楚干事，这是我们仨的一点心意，给老爷子祝寿的。周日让柱子代表我们，敬老爷子一杯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合适吧？”楚晴连忙推辞。
“合适！朋友家有事，随份心意怎么了？东旭，你说呢？”贾玉成看向侄子。
“合适！太合适了！”贾东旭忙不迭点头。
“看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天不早了，您也快回吧。”贾玉成见车里有人探头，似在催促，便告辞离开。
楚晴看着三人走远，才让哥哥下车把鱼桶提上车。
“小妹，这谁啊？出手挺大方。”楚雷一边开车一边好奇。
“同事，贾医生，医术很好，在六院都主刀做手术呢。”
楚晴解释道，语气不自觉地带了点小骄傲，“那个年纪大点的是何师傅，我请来给爷爷做寿宴的。”
“哦——我还以为那位贾医生也要来呢。”楚雷拉长了声音，带着调侃。
“哥！”楚晴嗔怪地捶了一下哥哥的肩膀，脸颊微热。
“好好好，我不说了。不过六条大鱼，这份礼可不轻……他那大侄子也挺有意思，七年一级工？”楚雷笑着转移了话题。
“可不是嘛，他叫贾东旭，在厂里都出名了……”楚晴叽叽喳喳地说起了四合院的趣事。
回到家，楚母看到鱼很是惊讶。
楚雷抢着说：“妈，这可是小妹那位‘贾同事’送的寿礼，小伙子一表人才，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！”
“哥！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，人家贾医生比你帅多了！”楚晴立刻反驳。
“是吗？我觉得我还是更稳重些……”楚雷故意逗她。
“比不上！”楚晴说完，发现全家人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，顿时反应过来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跺跺脚跑回了自己房间。
“楚雷，快，仔细说说怎么回事！”楚母立刻来了精神，拉住儿子追问不休……
***
另一边，贾玉成三人回到大院，何雨柱连夜把草鱼熏上，贾玉成给何雨柱和贾东旭各分了两条翘嘴，剩下的准备明天犒劳帮忙的邻居。
这个夜晚，几条鱼让几个家庭的餐桌上，都多了份难得的荤腥和谈资。
而某些人心中滋生的羡慕、嫉妒与算计，也如同夜色一样，悄然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