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较轻的那个,在贾玉成的指导下,由刘倩主刀完成了缝合。
虽然过程略显生涩,针脚不算完美,但总算是独立完成了任务,效果也还过得去。
送走病人,刘倩兴奋得脸颊泛红,挥舞着手臂提议:“同志们,为了庆祝我首次独立完成缝合,我请客!厂门口小饭店,吃饺子去!”
“饺子?好呀!”王芳接话,随即又皱了皱鼻子,“不过今天好像只有素馅的,韭菜鸡蛋和胡萝卜粉条。”
“哟嗬,吃了一顿好的,就把胃口养刁了?素饺子就咽不下去了?”刘倩挑眉,笑着揶揄,
“想吃肉?行啊,贾医生房梁上还挂着好些呢,晚上去帮忙干活呗?”
“我可干不了那精细活儿。”王芳连忙摆手。
“干不了活,还挑不了食?”刘倩乘胜追击。
“得得得,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王芳告饶,叹了口气,“真恨不得自家养上几头大肥猪,那样就一年到头都有肉吃了。”
楚晴看向贾玉成,轻声问:“贾医生,您院里那活儿,还要忙几天?”
“估摸着还得三四天吧。”贾玉成算了算,“都是晚上抽空干,白天还得上班,不能太累。好在院里邻居们都挺热心,帮忙的人手够。”
于光华在一旁笑着插嘴:“那还是你小贾医生人缘好,大家才愿意帮忙。”
“于干事,这可不敢当。”
贾玉成摆摆手,诚恳地说,“主要是我们院里的人心齐。我刚分到院子那会儿,家里困难,管事大爷易中海就组织大家给我捐款,帮我渡过了难关。
后来我侄子东旭被坏人抓了,又是全院的老少爷们一起出手,打倒坏人把他救了回来,这事厂里好多人都知道。”
“是吗?老易我认识,没想到还有这组织能力!”于光华略显惊讶。
“玉成叔!”正说着话,小食堂的厨师何雨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手里还搀扶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。
“柱子,这孩子怎么了?”贾玉成见状,立刻起身,示意何雨柱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“这是我徒弟马华,”何雨柱喘着气说,“刚才正干活呢,突然脸就白了,头晕得站不住,哗哗出汗,浑身直打哆嗦,跟掉冰窟窿里似的。”
贾玉成伸手搭上少年的脉搏,又看了看他的脸色,转头问几位女同事:“谁带糖了?给他一块。”
王芳赶紧从包里掏出两块水果糖,贾玉成剥开一颗塞进马华嘴里,又给他喝了点温水。“马华,早上没吃饭?”他温和地问。
“师……师父催得急,没……没顾上。”马华虚弱地小声回答。
“柱子,听见没?现在天热,人体消耗大,不吃饭躺着还行,可干重活肯定顶不住。”
贾玉成对何雨柱说,“他这是低血糖。上午啥也别干了,把这糖吃了,再去食堂吃点东西,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,明天准没事。”
“还有低血糖?那高血糖是啥样?”何雨柱好奇地追问。
“血糖高的症状嘛,”贾玉成耐心解释,“比如总想上厕所、特别口渴、容易累、看东西模糊、皮肤发干、吃得多反而瘦、伤口不容易好、手脚发麻等等。
时间长了,可能引出大问题,比如心脏病、神经毛病、肾不好、眼睛出毛病……
你说你一个厨子,不好好研究你的炒勺,问这么细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