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把我们准备工作的全套流程都演一遍!”
刘春艺解释道,
“到了地方就卸车,把棚子支起来,点燃硫磺冒出黄烟,甚至可以找几块破铁皮叮叮当当地敲,
动静越大越好,模仿我们锻造零件的声音。
记住,全程只持续三十分钟,然后立刻收拾东西撤离,不留一片纸屑。”
计划迅速启动。
每天上午九点,三支装备着空车和铁皮的伪装小队,像三把尖刀,同时刺向三个不同的山谷。
山谷里,硫磺烟雾升腾,敲打声回荡,一派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。
而与此同时,刘春艺带领的真正兵工台,则选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午夜,或是倾盆暴雨的掩护下,
悄无声息地展开作业,完成任务后立刻消失在夜色中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仅仅三天,日军侦察机在根据地上空盘旋的频次明显增加,地面小股部队的出击,也变得更加频繁,
但每一次都是气势汹汹地,扑向一个早已人去楼空的假目标。
太原指挥部内,佐藤一郎看着战报,气得把茶杯都摔了:
“八嘎!八路到底有几个移动工厂?还是说,他们是在戏弄我们帝国皇军?”
在连续扑空,浪费了大量弹药和兵力后,他被迫将集中的机动部队,分散开来,对所有可疑迹象,进行无差别扫荡,这正中刘春艺下怀。
机会在第五天傍晚悄然而至。
情报科截获消息,日军将有一支车队,负责押运一批最新型的无线电设备,经由青石峡运往前线指挥部。
刘春艺看着情报,心脏猛地一跳。
这批设备,正是重建根据地通讯网络最关键的物资。
更重要的是,他断定,负责护送这批重要物资的部队,其指挥官的行动逻辑,必然会严重依赖佐藤建立起来的,那套“行为模式预测”系统。
他立刻找到李云龙,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计划:
“团长,这次,我们不埋伏车队,我们埋伏‘他们的预判’。”
不等李云龙发问,他便在地图上指点江山:
“我命令李大牛,明天带一支最像样的假车队,去青石峡东侧的红崖沟‘施工’,不仅要动静大,
还要故意留下清晰的车辙,和宿营的烟熏痕迹,做出我们主力就在那里的假象。
而我们团的主力伏击部队,则全部隐蔽在西侧无人问津的黑水峪——
那个地方,在敌人的预测模型里,因为‘无异常动静’,恰恰是他们认为最安全的死角!”
次日午后,一切都如刘春艺所料。
日军的运输车队,在接近红崖沟时明显放慢了速度,派出的侦察兵,很快就发现了那些“清晰”的痕迹。
车队指挥官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绕行,加速通过了他们眼中“安全”的黑水峪。
就在车队进入峡谷最狭窄处时,伏击战骤然打响。
独立团的突击队,依托两侧悬崖的绝对优势,用手榴弹和机枪瞬间瘫痪了头尾车辆,将整个车队死死钉在谷底。
一场毫无悬念的歼灭战过后,五部崭新的日制100式无线电机、两册厚厚的密码本,以及大量弹药物资,尽数被缴获。
战后审讯被俘的日军军官才得知,佐藤一郎确实收到了红崖沟方向,有“八路主力工厂活动”的报告,并坚信不疑。
为了确保一举摧毁,他甚至从西线抽调了部分兵力,增援东线围剿,这才导致了黑水峪沿线的防线如此空虚。
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刘春艺的肩膀上,笑得合不拢嘴:
“好小子,你这哪是修枪的?你他娘的是在拿驴蹄子给老子发电报啊!”
周围是战士们胜利的欢呼,而刘春艺却没怎么笑。
他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翻开一本缴获的日军通讯手册,指尖轻轻滑过纸页,最终停留在“频率校准表”那一页上,眸光微闪。
就在这时,一阵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:
【长期任务“培养50名技工”进度:已培训41人,当前评级:A级体系稳固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