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系统面板，看着【因获得政府重点关注与潜在资源倾斜，项目综合评估风险降低，预期亏损率修正中……】的提示，欲哭无泪。
“不行！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我扶上正轨！”林夜猛地站起来，眼中燃烧着“败家”的火焰，“他们不是要我升级吗？不是要加内涵吗？好！我就加给他们看！往死里加！加到它成本爆炸，加到它绝对没人来！”
一个更加疯狂、更加作死、更加不计成本的“败家蓝图2.0”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！
他首先打电话给那个还在住院的设计大师。
“大师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！”林夜对着电话吼道，“我们的设计升级了！之前那个方案太保守！给我推倒重来！”
电话那头的大师声音虚弱：“林……林先生，推倒重来？那之前的三千万设计费和定金……”
“不要了！算你的精神损失费！”林夜大手一挥，“听着！新的方案，我要在书店中央，给我挖一个直通地下含水层的‘沉思之井’！井壁要用和田玉镶嵌！井口用防弹玻璃封住，下面养一群珍稀的盲眼洞穴鱼！”
“还要在角落里，给我建一个全自动的‘焚书炉’！对，就是那种可以把书投进去，看着它化为灰烬的行为艺术装置！炉体要用航天钛合金打造，请法国艺术家来设计外形！”
“另外，所有的书架，都不要用普通的木头了！给我用阴沉金丝楠木！要那种埋在地下几千年，论克卖的那种！阅读区的沙发，全部换成明朝黄花梨官帽椅的真品！对，就是博物馆里那种！坏了？坏了就扔！再买！”
设计大师在电话那头听得呼吸急促，护士站的警报器都被他按响了。
挂断电话，林夜立刻联系设备供应商。
“VR设备？太低级了！我要MR混合现实，不，我要脑机接口阅读体验舱！对，就是那种戴上头盔可以直接把书‘灌’进脑子里的黑科技！什么？还在实验室阶段？我不管！给我砸钱！找麻省理工MediaLab，找斯坦福！告诉他们，研发资金我包了！十个亿够不够？不够就二十个亿！”
供应商在电话那头直接失声。
接着，林夜登录招聘网站，发布了新的“人才”招募令：
【高薪诚聘“书籍品鉴师”，要求：能将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读出《莎士比亚》的美感；重金聘请“氛围营造员”，职责：在顾客看书时，于三米外精准地落下忧郁的樱花花瓣；天价招募“首席浪费官”，负责确保书店每日的咖啡、茶点因“过了最佳品味期”而大量丢弃……】
做完这一切，林夜看着系统界面上，因为这一系列疯狂指令而再次飙升的预算，以及预估亏损额后面那一长串令人心安的零，终于满意地笑了。
“升级？跟我玩？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工地，发出胜利的宣言，“我直接给你升级到地狱亏损模式！我看这次，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来‘扶持’我！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，那个拥有沉思之井、焚书炉、脑机接口阅读舱、以及一群“精神病”员工的超级败家书店，像一个无底洞般，疯狂吞噬着他的资金。
然而，林夜没有注意到，他发布的那些奇葩招聘信息，因为薪资高到离谱，已经在网上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和玩梗热潮。更没注意到，他寻求“脑机接口”技术的消息，不知怎么的，流传到了某个专注于前沿科技投资的顶级风投圈子里……
他以为的地狱亏损模式，在有些人眼中，却可能是颠覆时代的……黎明曙光。
新的风暴，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