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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章 胭脂为记,红汁引援(1 / 1)

亥时的南京城浸在薄雾里,泽秀斋的琉璃灯被风吹得晃了晃,橙黄的光透过菱花窗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影。阮嫣红攥着“石榴娇”的瓷瓶,指腹硌着瓶身凸起的石榴纹,耳尖已捕捉到巷口传来的脚步声——不是慕容宴的胭脂扣长衫扫过地面的轻响,是江湖人穿的粗布短打,踏在石板上带着硬邦邦的沉劲。

“坊主,后门也被围了!”学徒阿春抱着胭脂匣子跑进来,声音发颤,“都是戴黑巾的人,手里还拿着刀!”阮嫣红深吸一口气,将“石榴娇”塞进旗袍侧袋,又从柜台下摸出那只装着“绛雪膏”的银盒——上午她刚检查过,盒底暗格的三枚透骨钉还在。她抬手按了按阿春的肩:“别怕,你从后院柴房的狗洞钻出去,往东边的胭脂巷跑,见到穿银纹扣长衫的人,就说泽秀斋有难。”

阿春刚要应声,前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五个戴黑巾的汉子闯了进来,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阮嫣红将阿春推到柜台后,自己握着银盒上前一步,故意提高声音:“诸位深夜闯我的泽秀斋,是来买胭脂,还是来抢东西?”为首的汉子冷笑一声,刀尖指向她的胸口:“阮坊主识相点,把五十种胭脂秘方交出来,再跟我们走一趟,免得吃苦头。”

就在这时,屋顶传来一声轻响,银纹面具的寒光先落下来,慕容宴的胭脂扣长衫扫过汉子的肩,指尖扣住对方的手腕,只听“咔嗒”一声,汉子手里的刀“当啷”落地。“假面三少!”剩下的人脸色骤变,齐齐拔刀围了上去。

慕容宴站在阮嫣红身前,面具下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烟雨阁的人,你们也敢动?”他袖口一扬,两枚嵌着玛瑙的襟扣飞出去,正打在两个汉子的膝盖上,两人痛呼着跪倒在地。可对方人多,很快又有三人从侧门冲进来,刀刃直逼阮嫣红——他们知道,抓不住慕容宴,抓阮嫣红也能换秘方。

阮嫣红急中生智,摸出“石榴娇”的瓷瓶,拔开塞子,指尖蘸了满手鲜红的胭脂汁,趁转身躲避时,在柜台的红木棱上飞快画了朵石榴花。这是她和慕容宴约定的信号——若遇危险,用“石榴娇”的胭脂汁作标记,他的援兵看到便会立刻赶来。可此刻巷口被堵,标记得画到更显眼的地方才行。

“慕容宴,我去引援兵!”阮嫣红大喊一声,抓起柜台上的“醉春霞”瓷瓶,将珍珠粉朝着敌人的眼睛撒去。趁着对方闭眼的间隙,她冲向后院,慕容宴立刻会意,旋身踢飞一人的刀,牢牢缠住剩下的敌人:“小心!别被他们的刀划到,刃上有毒!”

后院的月亮门旁,还守着两个黑巾人。阮嫣红摸出银盒,按下暗格,一枚透骨钉飞出去,正钉在左侧汉子的手腕上。她趁机冲出门,却见巷口的老槐树下,又站着三个敌人,手里的刀正对着柴房的方向——阿春还没跑出去!

阮嫣红心头一紧,转身躲进旁边的杂物间,摸出“石榴娇”继续蘸胭脂汁。杂物间的窗对着胭脂巷,她推开一条缝,指尖在窗棂上画了朵石榴花,又将瓷瓶里剩下的胭脂汁倒在棉帕上,团成小球,朝着巷口的瓦罐扔过去。“啪”的一声,胭脂汁在瓦罐上晕开大片鲜红,像朵盛开的石榴花,在夜色里格外扎眼。

“那丫头在那儿!”身后传来脚步声,阮嫣红刚要转身,手腕突然被人攥住。她惊得回头,却撞进慕容宴带着面具的胸膛——他竟摆脱敌人追了过来,肩上的长衫被刀划开一道口子,露出的皮肤渗着血。

“你怎么过来了?剩下的人……”阮嫣红的话没说完,就被慕容宴拉着往巷尾跑。他的掌心滚烫,攥着她的手腕用力却不疼:“援兵快到了,我查到这批人是前朝余孽的死士,刀上的毒见血封喉,不能跟他们硬拼。”

两人刚跑到巷尾的青石板路,身后的脚步声就追了上来。慕容宴将阮嫣红护在墙上,自己拔出腰间的短刃迎上去。短刃与长刀相撞,火星溅在他的银纹面具上,映得面具下的眼睛愈发幽深。阮嫣红看着他肩上的血越渗越多,突然想起“石榴娇”的胭脂汁——她方才在窗棂、瓦罐、红木棱上都画了标记,援兵怎么还没来?
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马蹄声,伴随着熟悉的银铃响——是慕容宴的援兵!为首的护卫看到瓦罐上的石榴红印记,立刻挥刀喊道:“三少在此!随我冲!”

援兵的出现让黑巾人慌了神,慕容宴趁机翻身踢飞为首汉子的刀,短刃抵在他的脖颈上:“说,是谁派你们来抢胭脂秘方的?”汉子梗着脖子不肯开口,突然从怀里摸出毒囊就要咬。阮嫣红眼疾手快,将手里的“绛雪膏”银盒扔过去,正好砸在他的手上,毒囊掉在地上,被援兵一脚踩碎。

剩下的黑巾人见势不妙,转身要跑,却被援兵团团围住。阮嫣红走到慕容宴身边,看着他肩上的伤口,伸手想去碰,又怕碰疼他:“你伤得重不重?我这就去拿‘绛雪膏’给你敷上,羊脂和蜜蜡能止血。”

慕容宴握住她的手,指腹擦过她指尖残留的石榴红胭脂汁,面具下的声音软了些:“不碍事。你画的标记很显眼,援兵在巷口就看到了。”他转头看向泽秀斋的方向,月光下,柜台红木棱上的石榴花、窗棂上的红痕、瓦罐上的印记,连成一串醒目的信号,像极了她平日里为客人画的胭脂妆。

阮嫣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忽然笑了:“‘石榴娇’的颜色最正,比任何标记都管用。对了,阿春呢?”话音刚落,就见阿春从柴房跑出来,手里还抱着那盒“醉春霞”:“坊主!三少!我刚从狗洞钻出去就遇到援兵,他们带我绕回来的!”

慕容宴的护卫已将黑巾人捆好,上前回话:“三少,审出了,是前朝余孽的李大人派来的,想借胭脂香毒杀阁主,所以才急着要秘方改香调。”慕容宴点点头,目光落在阮嫣红沾着胭脂汁的指尖上,伸手从袖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,仔细帮她擦干净:“以后别这么冒险,你若出事,我怎么向烟雨阁交代。”

阮嫣红看着他认真擦手的模样,心跳忽然快了半拍。她知道,他嘴上说“向烟雨阁交代”,眼底藏着的,却是真真切切的担心。夜风卷着泽秀斋飘来的胭脂香,混着慕容宴身上淡淡的墨香,阮嫣红忽然觉得,方才用“石榴娇”画下的那些标记,不仅引来了援兵,更在她和他之间,悄悄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红线。

护卫将俘虏押走后,巷口的琉璃灯又亮了起来。慕容宴帮阮嫣红捡起掉在地上的“石榴娇”瓷瓶,轻轻放在她手里:“这胭脂,以后除了做生意,别再用来当标记了。”阮嫣红抬头看他,见他面具下的耳尖似乎红了,忍不住笑出声:“那以后遇到危险,我用什么引你啊?”

慕容宴攥着她的手腕,往泽秀斋走,声音轻得像落在耳畔的月光:“不用引,我会一直在。”青石板路上,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,阮嫣红握着那只还残留着体温的“石榴娇”瓷瓶,忽然觉得,哪怕前路还有再多腥风血雨,只要身边有这个戴银纹面具的人,她就什么都不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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