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到我了!小白脸!”灼焲咆哮着,黑色的火焰缠绕全身,让他如同降世的炎魔,他不再需要复杂的招式,纯粹的力量与热量,就是最强大的武器。
“暗炎奔流!”
他双手握住赤劫剑柄,猛地向前一挥,一道纯粹由黑色毁灭烈焰构成的洪流,如同决堤的天河,又似咆哮的火龙,以湮灭一切的气势,朝着莱昂内尔奔涌而去,所过之处,岩石熔化,空气燃烧,空间都为之扭曲。
莱昂内尔瞳孔骤缩,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,他拼命催动所有冰精魂,在身前布下一道道厚实的冰墙,同时身形暴退。
但没用。
冰墙在接触到黑色火流的瞬间,就如同阳光下的积雪,无声无息地消失,连延缓片刻都做不到。
火流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,瞬间吞噬了莱昂内尔仓促布下的防御,将他彻底淹没。“呃啊——!”
莱昂内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,重重砸在山壁上。
他胸前的精美盔甲如同蜡制般融化、滴落,露出下面大片焦黑碳化、惨不忍睹的皮肤和肌肉。剧痛几乎让他晕厥,他勉强用剑支撑着身体,才没有倒下,但已然失去了所有战斗力。
他看向灼焲的眼神,充满了恐惧与绝望。
灼焲扛着黑炎缭绕的赤劫剑,一步步走过去,看着狼狈不堪的莱昂内尔,哼了一声:“哼,速度是快,可惜是个冰疙瘩。老子今天心情不坏,留你一条狗命。”
他朝着那些吓傻了的帝国士兵吼道:“滚!带着你们这半死不活的将军,滚回埃尔顿那里去!告诉他,云衢川,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!再敢来犯,下次烧成灰的,就不只是盔甲了!”
帝国士兵如蒙大赦,战战兢兢地上前,抬起重伤昏迷的莱昂内尔,仓皇失措地沿着来路逃去,连头都不敢回。
灼焲看着他们消失在山路尽头,身上的黑色火焰渐渐收敛。他摸了摸红色的络腮胡,啐了一口:“啧,没劲。希望段老四那边也能一样顺利。”
北侧山路,情形类似,却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巴斯蒂安·克劳斯挥舞着流星锤,催促着部队加快步伐。
“快!快!等俺砸烂他们的北门,头功就是我们的!”
然而,就在他们经过一处相对开阔的山谷时,异变再生。
无声无息间,无数道锐利无比的翠绿色风刃,如同透明的死神镰刀,从四面八方凭空生成,呼啸着切割而来。
噗嗤!噗嗤!
冲在前面的士兵猝不及防,盔甲如同纸糊般被切开,鲜血喷溅,瞬间倒下一片。
“有埋伏!列阵!”巴斯蒂安又惊又怒,大吼道。他的部队慌乱地收缩,举起盾牌抵挡那防不胜防的风刃。
只见山谷前方,一人悄然现身。
他身穿一套青、白、金三色交融的铠甲,主甲青黑,流云锻纹,头戴七曜流云冠,胸佩阴阳璇玑镜,肩披流云披膊,月白披风垂落。面容普通,但穿着体现出的气质,却飘逸出尘。
此人正是青杳观第十代观主,段飏。
他双手自然垂于身侧,十指间仿佛有清风流转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果然不出秋原师弟所料,尔等果然会行此偷袭之举。鄙人段飏,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
他缓缓摊开双手,周身气流开始加速旋转,形成无形的领域。
“此路,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