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宗门考核只剩最后一夜,林野没有留在灵脉殿苦修,而是直奔后山“试炼谷”——他要借这场实战试炼,将灵脉之力与剑技的配合练到极致,更要提前适应考核时的生死节奏。
试炼谷藏在宗门后山深处,谷口立着块被青藤半掩的斑驳石碑,“试炼谷”三字模糊却有力,碑脚嵌着几块泛白的兽骨,是常年灵兽争斗留下的痕迹。往里走,两侧山壁爬满墨绿色苔藓,潮湿水汽混着腐叶与腥气扑面而来,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冠,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投下细碎黑影,风穿过林间时,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兽吼,让整个山谷都浸在肃杀氛围里。小虎跟在林野脚边,尾巴绷成直线,耳朵警惕地竖着,鼻尖不停抽动,显然已感知到谷内潜藏的危险。
刚入谷百米,小虎突然停下脚步,爪子在地上轻刨,意识里传来急促警示:“左前方三丈!三只铁背狼,在围猎灵鹿!”林野脚步顿住,不再依赖寻常兵刃,而是凝神静气,掌心缓缓泛起淡金色灵韵——这是万灵脉蜕变后独有的灵力光泽,带着温润却强劲的波动。他将灵力在掌心凝聚、盘旋,口中低喝:“凝!”
话音落时,淡金色灵韵骤然暴涨,在他身前快速塑形:先是修长的剑身轮廓,接着银白光泽从灵韵中透出,剑脊处渐渐浮现出暗金色的玄虎纹路,虎目处嵌着两点灵动的金芒,剑柄则缠着暗纹布条,握感温润却满含力量。不过数息,一把通体银白、饰有暗金玄虎纹的长剑便浮现在眼前——正是他以灵力凝聚而成的玄虎纹金剑。
“玄虎纹金剑,出!”林野伸手握住剑柄,长剑仿佛有了生命,轻轻震颤着发出低鸣,剑身上的玄虎纹路被灵力激活,暗金色光芒愈发清晰,与他掌心的淡金色灵韵交织相融。他借着树影掩护绕到灌木丛后,果然见三只铁背狼正围着一只受伤的灵鹿,狼毛粗硬沾着草屑,狼爪刨地时溅起细小泥点,獠牙泛着冷光,正一点点逼近灵鹿的脖颈。
不等铁背狼扑击,林野已如离弦之箭窜出,玄虎纹金剑直劈为首狼头!“玄虎灵韵斩!”他低喝一声,银白剑气裹着淡金色灵韵顺着剑刃喷涌而出,破空时带着细碎的虎啸声。为首的铁背狼来不及反应,肩胛就被剑气劈中,灵韵瞬间在其体内炸开,“嗷呜”一声惨叫,重重摔在地上,伤口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枯叶,挣扎着再难起身。
另外两只铁背狼见状,立刻调转方向反扑,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:左侧狼直扑林野咽喉,右侧狼则攻向他的小腿,意图断他退路。林野不慌不忙,左脚尖点地旋身,玄虎纹金剑横扫而出,银白剑气裹着金芒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,逼退左侧狼的同时,右手腕猛地下沉,剑刃精准刺向右侧狼的咽喉——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右侧铁背狼连呜咽都没发出,便倒在地上,四肢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。
最后一只铁背狼见同伴接连倒地,眼中闪过惧色,夹着尾巴想往谷深处逃。林野怎会给它机会?他引动万灵脉灵韵注入玄虎纹金剑,剑身银白光芒更盛,暗金玄虎纹仿佛活了过来。他手腕轻抖,玄虎纹金剑突然脱离掌心,化作一道银金流光,精准钉在铁背狼的后腿上。“砰”的一声,铁背狼摔倒在地,疼得满地打滚。林野快步上前,伸手召回长剑,指尖泛着淡金色灵韵,轻按在狼的伤口处:“考核前试炼,没必要赶尽杀绝,留你一条命吧。”
小虎凑过来,用脑袋蹭他的手心,尾巴轻轻晃了晃:“刚才玄虎纹金剑飞出去的时候好帅!比普通剑厉害多了!”林野揉了揉它的耳朵,目光投向谷内深处——那里的山壁泛着淡紫色光纹,隐约能听到兽类的哼哧声,显然是二阶灵力屏障所在。
往前约莫半里,一道半透明的紫色屏障横在山谷中央,像一块流动的紫水晶挡在路中。屏障表面灵力纹路像活物般蠕动,隐隐透着压迫感——这是试炼谷的“二阶屏障”,需用灵技精准击破,力道太大会引发反噬,力道不足又无法破开。林野深吸一口气,再次凝聚灵力:万灵脉灵液在脉管中飞速流转,淡金色灵韵顺着手臂涌入玄虎纹金剑,剑刃上的玄虎纹光芒大涨,他将灵韵凝成细如发丝的金芒,缠在剑尖。
“破!”林野低喝一声,玄虎纹金剑斜斩而出。剑气撞上屏障的瞬间,没有立刻炸开,反而顺着纹路游走,金色灵韵像钥匙般嵌入缝隙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屏障裂开一道刚好容人通过的口子,连一丝反噬的灵力都没溢出。
可就在他迈步的刹那,屏障后突然窜出四只獠牙猪——为首那只体型足有寻常獠牙猪的两倍,皮肤呈深褐色,像裹了一层铁甲,獠牙又长又尖,沾着黑褐色的血渍,显然是谷内的“领主级”灵兽。“小心!是铁甲獠牙猪!它的皮硬得很,普通攻击打不动!”小虎急忙提醒,可话音刚落,铁甲獠牙猪已冲至近前,庞大的猪蹄踏得地面震颤,扬起一阵尘土,獠牙直刺林野胸口。
林野脚尖点地腾空跃起,玄虎纹金剑在半空划出三道银金剑气,分别指向三只普通獠牙猪的眉心——那里是它们的弱点。“噗!噗!噗!”三声闷响,三只獠牙猪应声倒地,鲜血从眉心涌出,瞬间染红了地面。
可那只铁甲獠牙猪却没停,见同伴倒地,它仰头发出一声低吼,猛地张口,从口中喷出一道黑色黏液,带着刺鼻的腥气,直扑林野的小腹。林野心中一凛,侧身躲避时,小腹还是被黏液擦到,衣料瞬间被腐蚀出一个破洞,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刺痛,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过。他落地时踉跄了两步,铁甲獠牙猪趁机冲来,庞大的身躯带着风势,猪蹄直踏他的胸口,想将他踩在脚下。
“就是现在!”林野非但没退,反而再次凝聚灵力:左手泛着淡金色火雾,灵脉治愈术的暖意瞬间覆在小腹伤口上,灼烧感飞速消退,伤口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;同时右手紧握玄虎纹金剑,银金剑气裹着震耳的虎啸声,狠狠劈在铁甲獠牙猪的脖颈处——那里是它铁甲皮肤的薄弱点。
“嗷——”铁甲獠牙猪发出一声震天惨叫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脖颈处金色灵韵炸开,鲜血汩汩流出,染红了周围的杂草。林野收剑站立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,他握着玄虎纹金剑,感受着剑身上残留的灵韵波动,心中暗道:“还好玄虎纹金剑能完美承载灵脉之力,不然刚才真要栽在这獠牙猪手里。”
往谷外走时,月光洒在玄虎纹金剑上,剑身银金光芒渐渐收敛,最终化作一道灵韵,融入林野掌心。小虎跟在他身边,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背,像是在为他鼓劲。林野望着掌心残留的灵韵微光,眼神愈发坚定——经过这场试炼,他对灵力凝聚玄虎纹金剑的掌控、灵韵与剑技的配合都更精进,连应急时的治愈术运用都更熟练。
回到居所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远处传来宗门弟子起床晨练的动静。林野盘膝坐在床上,万灵脉灵液缓缓滋养着身体,脑海中复盘着试炼中的每一个动作——从凝聚玄虎纹金剑的瞬间,到破解屏障的精准,再到与铁甲獠牙猪的周旋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