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前几天,青溪村就开始热闹起来。按照老规矩,家家户户都要在门口插柳,说是“清明插柳,百病全走”,不仅能辟邪,还能保佑家人平安。村民们都去河边砍柳树枝,赵婶更是起了个大早,挑了几根最粗壮、柳叶最绿的柳枝,插在自家院门口,还在柳枝上系了红绳,说是能让邪气不敢靠近。
可插柳的第二天,赵婶就慌慌张张地跑来叫我们。她的头发乱蓬蓬的,袖口沾着泥土,一见到我们就拉着陈红旭的手:“红旭!快跟我去看看!我家的柳枝……柳枝活过来了!”
我们跟着赵婶往她家跑,还没到门口,就看见她家院墙上爬满了柳树枝,原本插在门口的几根柳枝,竟长得比人还高,枝条像藤蔓一样缠绕着院墙,有的甚至钻进了窗户缝里,柳叶泛着诡异的深绿色,风一吹,枝条就“哗啦啦”地响,像是在笑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柳枝。”陈红旭掏出红符,刚靠近柳枝,符纸就被一股力量吸了过去,贴在枝条上,瞬间就被染成了黑色,“是柳妖!被邪气附在柳枝上,借着清明的阴气疯长,想缠人吸阳气!”
赵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,指着窗户:“早上我想开窗通风,刚碰到窗框,就被柳枝缠住了手!那枝条像有劲儿似的,往我手腕上绕,还往我皮肤里钻,疼得我直哭,最后用剪刀剪断枝条,才挣脱开!”说着,她撸起袖子,手腕上还留着一圈青紫色的勒痕,像是被绳子捆过一样。
李坤掏出桃木剑,朝着缠在窗户上的柳枝砍去。剑刃刚碰到枝条,柳枝就像活过来一样,突然往回收缩,还甩出几根细枝,朝着李坤的脸抽去。他赶紧用剑挡住,细枝碰到桃木剑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瞬间就枯萎了。“这柳妖怕阳气,桃木剑能克制它,但要除根,得找到它的妖核。”
陈红旭绕着院墙走了一圈,发现柳妖的根须都从院门口的一个土坑里钻出来,那土坑正是之前插柳枝的地方,现在已经被根须填满,还在不断往外冒黑色的泥水。“妖核就在土坑里,是柳枝的主根,被邪气染了,才变成妖核。”她掏出阳令碎片,往土坑旁边一插,碎片发出红光,根须瞬间停止了生长,甚至开始往回缩。
我举起双令,往土坑里洒了一把艾草灰:“双令驱邪,柳妖灭迹,柳枝清净,青溪安宁!”金红光从双令里散出,笼罩着整个土坑,根须被红光碰到,纷纷枯萎,黑色的泥水也渐渐变得清澈。我们用锄头往土里挖,挖了没几下,就挖出一根手腕粗的柳根,根上泛着绿光,正是柳妖的妖核。
李坤一把抓起妖核,扔进火堆里。妖核刚碰到火,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绿光瞬间消失,很快就烧成了灰烬。随着妖核被烧毁,院墙上的柳枝也开始枯萎,慢慢变成了普通的树枝,再也没有缠绕的力气。
我们把枯萎的柳枝都砍下来,堆在院子里烧掉,又在土坑里撒了些硫磺粉,确保邪气不会再滋生。赵婶看着恢复正常的院子,终于松了口气,又重新插了几根新的柳枝,这次还在柳枝上挂了几串艾草:“这次肯定不会再出事了!”
清明那天,青溪村的村民们都在门口插了新的柳枝,有的还在柳枝上挂了艾草和红绳,整个村子都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。我和陈红旭、李坤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着村民们提着祭品去祭祖,手里的双令微微发烫,像是在为这份安宁高兴。“其实邪祟并不可怕,”陈红旭看着远处的青山,轻声说,“只要我们用心守护,青溪村就永远会这么平安。”我和李坤都点点头,心里明白——守护青溪村,就是守护这些平凡又温暖的日子,守护村民们脸上的笑容,只要我们三个并肩作战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