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溪村西头有口老井,井栏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,据说是祖辈传下来的“许愿井”——相传只要往井里扔一枚铜钱,再许个愿,愿望就能实现。以前这井挺热闹,后来井水渐渐变浑,就没人来了。可最近几天,村里突然又有人往井边跑,还说扔了铜钱后,真的梦想成真了。
“我昨天往井里扔了枚铜钱,许愿说今天能钓到大鱼,结果真钓了条三斤重的草鱼!”王叔拿着鱼竿,在村口跟人炫耀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李婶也凑过来:“我也试了!许愿说家里的鸡能多下蛋,今天一捡,真多了两个!”这话一传开,村里的人都动了心,纷纷揣着铜钱往老井跑,连小孩都吵着要去许愿。
“哪有这么灵的井?肯定有问题。”陈红旭翻着爷爷的笔记,眉头皱得紧紧的,“笔记里写过,有些邪祟会借‘许愿’的名头,骗人生出贪念,再趁机偷精气。”我和李坤也觉得不对劲——前几天路过老井时,还看见井水浑得像泥浆,怎么突然就灵验了?我们决定去老井看看,还特意没告诉其他人,怕打草惊蛇。
老井边果然围了不少人,大家排着队往井里扔铜钱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我们挤到前面,往井里一看——井水竟然变得清澈见底,还泛着淡淡的绿光,铜钱沉到井底后,绿光会闪一下,像是在“回应”愿望。“这绿光不对劲,是邪气。”陈红旭掏出罗盘,指针一靠近井栏,就疯狂地转,红符贴在井栏上,瞬间被染成了黑色。
正看着,突然听见有人喊:“我的钱!我的钱怎么不见了?”是村里的赵二,他刚往井里扔了枚铜钱,还没许愿,口袋里的钱包就空了,里面的几百块钱不翼而飞。他急得直跺脚,想往井里跳,被我们拦住了。“不止是钱,”陈红旭指着旁边一个脸色发白的小孩,“你看他,刚才许愿要个新玩具,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晕?”那小孩点点头,说:“头好晕,还想睡觉。”
“这邪祟是借着‘许愿’的名头,偷人的东西和精气!”我举起双令,往井里一挥,金红光闪过,井水瞬间变得浑浊,绿光也消失了,井底还传来一阵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是有东西在挣扎。李坤掏出桃木剑,往井里戳了戳,剑刃刚碰到水面,就被一股力量往下拽,他使劲往回拉,剑刃上竟缠着几根黑色的头发,还沾着铜钱——是之前村民扔下去的铜钱!
“邪祟藏在井底的淤泥里,靠铜钱吸引人气,再偷人的愿望和精气。”陈红旭掏出几张红符,拼成一个小阵,往井里一扔,“红符阵能困住它,咱们得把它拉上来!”我和李坤找来一根长绳子,绑上一块大石头,往井里扔,石头刚碰到淤泥,就被一股力量缠住,我们使劲往上拉,竟拉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——是一团头发,里面还裹着不少铜钱和画魂术的符纸碎片,正是苏墨的余邪!
那团头发在空中扭动着,还发出刺耳的尖叫声,想往人群里钻。陈红旭赶紧掏出阳令碎片,往头发上一贴,碎片的红光瞬间爆发,头发团发出一声惨叫,开始慢慢萎缩。我举起双令,念起口诀:“双令驱邪,邪祟灭迹,古井清净,青溪安宁!”金红光从双令里散出,裹住头发团,它很快就变成了一堆黑灰,掉在地上,被风吹散了。
井水里的绿光彻底消失了,又恢复了之前的浑浊。我们告诉村民们,所谓的“许愿井”其实是邪祟在搞鬼,还教大家怎么辨别邪祟的伪装。王叔和李婶听了,都不好意思地说:“都怪我们太贪心了,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些了。”李坤还趁机跟大家说:“想要实现愿望,得靠自己努力,不能靠什么‘许愿井’!”
我们在井边撒了些艾草和硫磺,确保邪祟不会再回来。往回走的路上,李坤还在念叨:“没想到连井里都能藏邪祟,以后可得更小心了。”我和陈红旭点点头——守护青溪村,不仅要对付看得见的麻烦,还要警惕这些藏在暗处、利用人贪心的邪祟,只有这样,才能让大家真正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