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天,青溪村出了件怪事——不少村民都说自己半夜会“梦游”,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或者在自家的菜地里,身上还沾着泥土,可自己一点都不记得晚上发生了什么。更奇怪的是,梦游的人醒来后,都会觉得浑身无力,像是累了一整晚。
“我昨天醒来,发现自己在菜地里,手里还拿着锄头,菜苗都被我踩坏了!”李叔懊恼地说,他平时最宝贝自己的菜地,现在却被自己踩得乱七八糟。村里的小孩也没能幸免,有个小孩醒来后,发现自己在河边,差点掉进水里,吓得再也不敢一个人睡。
“肯定是邪祟搞的鬼!”陈红旭翻着爷爷的笔记,找到了类似的记载,“有一种邪祟叫‘引魂祟’,能在夜里让人梦游,把人的魂魄引到幻境里,再趁机吸精气,所以醒来后才会觉得累。”我和李坤也觉得不对劲,决定夜里守在村口,看看能不能抓住“引魂祟”。
我们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带了桃木剑、红符和双令,还特意煮了壶浓茶,防止自己睡着。半夜十二点左右,突然看见村里的赵婶从家里走出来,眼睛闭着,脚步轻飘飘的,像是在梦游,径直往老槐树下走。“来了!”李坤赶紧捂住嘴,生怕惊动了她。
赵婶走到老槐树下,停了下来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花开了……好漂亮……”我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老槐树下明明什么都没有,可赵婶却像是看见了什么美景,脸上还带着笑容。“她在幻境里。”陈红旭轻声说,“引魂祟把她的魂魄引到幻境里了,我们得赶紧叫醒她,不然她的精气会被吸光。”
我举起双令,往赵婶的方向一挥,金红光闪过,赵婶突然打了个冷颤,睁开了眼睛,一脸迷茫:“我……我怎么在这里?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?”我们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,赵婶吓得脸色发白:“怪不得我最近总觉得累,原来是邪祟在搞鬼!”
我们跟着赵婶往家走,刚走到她家院子门口,就看见一道黑影从她家窗户里飘出来,速度飞快,往村后的方向跑。“是引魂祟!快追!”李坤举起桃木剑,率先冲了上去,我们紧跟在后面。黑影跑得很快,一直往村后的废弃磨坊跑,我们追到磨坊门口,黑影突然不见了。
“它肯定藏在磨坊里!”陈红旭掏出罗盘,指针指着磨坊的方向,红符贴在磨坊门上,瞬间泛出黑印。我们推开门,磨坊里布满了灰尘,角落里堆着不少破旧的农具,还散发着一股霉味。“小心点,它可能在暗处偷袭。”我举起双令,金红光照亮了整个磨坊,突然看见磨坊的房梁上挂着一个黑影,正盯着我们,眼睛泛着绿光。
“就是它!”李坤举起桃木剑,往房梁上跳,想砍向黑影。黑影却突然往下跳,朝着我扑过来,想吸我的精气。我赶紧举起双令,往黑影的方向一挥,金红光闪过,黑影发出一声惨叫,后退了几步。陈红旭掏出红符,往黑影身上一贴,符纸燃起红光,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开始慢慢现形——是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黑影,手里还拿着一根沾着画魂术符纸碎片的绳子,正是苏墨的余邪!
“又是你!”李坤气得咬牙,举起桃木剑,往黑影砍去。黑影想躲,却被双令的金红光困住,动弹不得。我念起口诀:“双令驱邪,引魂灭迹,村民安宁,青溪无殃!”金红光从双令里散出,裹住黑影,它很快就变成了一堆黑灰,掉在地上,被风吹散了。
我们在磨坊里撒了些艾草和硫磺,确保邪祟不会再回来。第二天,我们告诉村民们事情的经过,还教大家怎么防止被引魂祟盯上——睡觉时在床头放一束艾草,窗户上贴一张红符。村民们都照做了,从那以后,村里再也没有人梦游了。
我和陈红旭、李坤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着村民们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,心里都松了口气。李坤笑着说:“这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,再也不用半夜蹲在树下抓邪祟了!”我和陈红旭也笑了——守护青溪村的日子虽然充满了挑战,但每次解决危机后,看到大家平安的笑容,就觉得一切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