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五雷天师令 > 第一百零一章 画坊老案凝阴墨,阳毫润色护丹青

第一百零一章 画坊老案凝阴墨,阳毫润色护丹青(1 / 1)

书斋的墨香还绕着窗棂,村东的“丹青画坊”就没了往日的鲜活气。这画坊是柳画师的心血,他画的山水能映出晨雾,画的花鸟似要振翅飞走,邻村的人都踩着山路来求画,连城里的商号都来订招牌。可最近半月,画坊的老画案却像蒙了层灰:明明研好的墨,放着放着就凝上灰黑色的墨渣,笔尖一沾就断墨,画纸上还总晕开奇怪的黑斑;夜里更邪门,画坊里总传来“沙沙”的落笔声,推门一看,画案空着,砚台里的墨结着冰,画墙上的旧画还沾着几滴冷墨,摸上去凉得渗人。

最先被吓着的是柳画师的徒弟阿砚。那天他起早帮师傅研墨,刚推开画坊门,就看见老画案旁立着个素衣身影,正握着毛笔在空纸上画,笔尖落处却只有黑斑。阿砚怯生生喊了声“师傅”,那身影猛地回头,脸藏在墨雾里看不清,下一秒就“嗖”地钻进砚台里不见了,只留下一阵冷风卷着墨腥味扑过来,吓得阿砚攥着墨锭就往家跑。打那以后,阿砚再不敢进画坊,画坊停了工,等着取画的人天天来打听,柳画师捧着张晕满黑斑的画纸,指节都攥得发白,找上门时声音发颤:“这案要是画不出画,我对不起手里的笔、案上的墨啊。”

我们赶到画坊时,日头已爬过山头,可画坊里却冷得像深秋。那口端石老砚台摆在画案中央,砚池里的墨结着层薄冰,画案上的宣纸沾着墨渣,一摸就掉粉,空气里还飘着股刺鼻的墨腥味。陈红旭掏出银簪,往砚台的墨冰上一戳,簪尖瞬间凝了层墨霜:“是‘阴墨煞’!画案下埋着三十年前柳画师妻子没画完的残稿,当年她走后,柳画师把残稿埋在案下,墨汁渗进土里烂成了渣,阴气裹着墨渣成了煞,缠着画案散不去,才让墨汁结冰、画纸晕斑。”她掏出罗盘,指针在画案旁转得飞快,红符往画案上一贴,没片刻就沾了层墨渣,“这煞没恶意,是念着画画的手艺,想再帮着添一笔,没成想冻住了墨汁。”

我走到老画案前,伸手按在冰凉的案面上,运转阳气往案底探——一股刺骨的墨寒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,还夹杂着毛笔落纸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有人握着笔急着作画,却总也等不到墨汁化开。“魂在画案下的残稿里!”我收回手,指尖沾着墨渣,又冷又黏,“是柳画师的妻子苏娘,三十年前和他一起开画坊,画到一半突发咳疾,没等画完最后一张《溪山图》就走了,魂就守着这画案,跟着残稿成了煞。”

柳画师一听,瞬间红了眼眶,伸手摸着画案的木纹,指腹蹭过案上的墨渣,眼泪砸在砚台上:“阿苏啊……当年你总说,要和我一起画遍青溪村的山山水水,没想到你还守在这儿,受了三十年的冷。”陈红旭递过帕子,声音放轻:“不用拆案,苏娘只是想再帮您画完那幅《溪山图》。咱们用‘阳毫之气’化开墨冰,再用‘护画符’护住丹青气,让她看着您把画补完,她自然会安心走。”

村民们连忙帮着清理画案,扫去上面的墨渣,露出案下一团黑乎乎、黏糊糊的残稿,稿子里还裹着支磨得发亮的狼毫笔,正是苏娘当年常用的那支。陈红旭掏出四十张护画符,沿着画案边缘贴了一圈,符纸刚贴稳,就泛出暖融融的橙光,像一层薄绒裹住了画案,驱散了大半寒意。我站在画案前,深吸一口气,将丹田的阳气往指尖聚——这次要化的“阳毫之气”,得柔得像毛笔尖,既要化开墨冰,又不能染脏画纸。我让阳气在指尖凝成一缕细长的橙光,像支无形的毛笔,往砚台里轻轻一点。

“阳毫润墨,融冰!”我轻声喝了一句,指尖轻轻催动阳气。只见砚台里的橙光越来越亮,墨冰慢慢化开,墨渣顺着砚池的缝隙流出来,那股刺骨的墨寒也一点点散了。这时,我分明感觉到画案下传来一丝急切的意识,像个画师般跟着阳毫之气往画纸方向凑,还带着点期待——像是在催着“快动笔,别耽误了画完溪山”。陈红旭趁机念起咒诀,指尖一点,四十张护画符同时亮起,橙光顺着画案往上爬,裹住了整方砚台,砚池里的墨汁渐渐变得乌黑透亮,墨香重新漫了出来。

半个时辰后,柳画师铺开宣纸,拿起苏娘的狼毫笔,蘸了砚台里的新墨,笔尖落下,先画远山的轮廓,再染近水的波纹。当最后一笔添上溪边的桃花时,一缕淡橙色的轻烟从画案下飘出来,在画纸上盘旋了两圈——像是伸手摸了摸笔尖,又往柳画师的方向凑了凑,随后慢慢飘向画墙,在那幅《溪山图》前停了停,才消散在阳光里。

当天傍晚,画坊的门重新打开,阿砚帮着铺纸研墨,柳画师握着笔,画纸上的山水渐渐鲜活起来。我和陈红旭、李坤坐在画坊的角落,看着墨色在宣纸上晕开,听着柳画师偶尔轻声念叨“阿苏,你看这山的颜色,和当年你说的一样”,心里满是柔软。

李坤望着墙上的《溪山图》说:“以前总觉得解煞要靠雷符硬破,现在才懂,这些‘煞’不过是没说完的话、没画完的画。苏娘守了三十年,只是想看着画完那幅图,咱们帮她圆了愿,比啥都实在。”我看着柳画师专注的侧脸,突然明白,修行的意义从不是斩尽“异状”,而是守护这些藏在笔墨里的深情——画坊的丹青是情,柳画师与苏娘的念想是情,这些情在,青溪村的日子就永远有温度。

走的时候,柳画师给我们递了幅刚画的《青溪晨雾》,墨色里还留着画案的温气。晚风里飘着墨香,回头看,画坊的灯亮着,光映在画纸上,像给山水镀了层暖光。我知道,未来或许还会有新的挑战,但只要记着这份深情,记着“解煞先懂意,护物先护情”,就一定能让青溪村的丹青、墨香与牵挂,一直鲜活地延续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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