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五雷天师令 > 第一百一十四章 布坊老机缠阴纱,阳雷理纱护布柔

第一百一十四章 布坊老机缠阴纱,阳雷理纱护布柔(1 / 1)

漆坊的漆香还绕着木柜,村东“经纬布坊”的布香就没了往日的软暖。这布坊是布娘赵阿婆守了四十年的心血,她织的土布密实柔软,染的花色鲜亮耐洗,村里姑娘的头巾、老人的棉袄里子,十件有九件是她织的布,连镇上的布庄都常年订她的货。可最近半月,布坊的老织布机却像生了“冷锈”:刚绕好的棉纱放在机上,织出来的布竟混着灰黑纱结,一扯就松,连织布的梭子都透着股寒气;夜里更邪门,布坊里总传来“咔嗒、咔嗒”的织布声,推门一看,织布机空着,机轴上凝着冷纱屑,摸上去凉得扎手,连码好的棉纱都裹着股阴气。

最先撞邪的是赵阿婆的孙女赵小织。那天她起早去绕棉纱,刚进布坊就看见老织布机旁立着个蓝布身影,正握着梭子穿空纱,手里还攥着半匹没织完的布。小织喊了声“阿婆”,那身影猛地回头,衣襟沾着纱屑,下一秒就“嗖”地钻进织布机底下不见了,冷风裹着腐纱味扑过来,吓得小织抱着棉纱锭就往外跑。打那以后,小织再不敢靠近织布机,布坊停了工,等着取布的村民天天来敲门,赵阿婆蹲在机旁抠纱屑,指节都磨得发红,找上门时声音发颤:“这布要是织不好,乡亲们过冬都没暖和布用,我对不起这台老机子啊!”

我们赶到布坊时,日头刚过辰时,坊内却冷得像浸了井水。老织布机立在布坊中央,机轴上的棉纱结着黑壳,用梭子一挑,竟扯出成团的腐纱,旁边待织的棉纱泛着死气,一拉就断,空气里飘着股刺鼻的霉味。陈红旭掏出罗盘,指针刚靠近织布机就转得疯快,她取一张红符贴在机柱上,没半分钟,符纸就被阴气浸得发皱,还凝了层细霜:“是‘阴纱煞’!三年前布坊遭了连阴雨,一批刚纺的棉纱发了霉,烂在织布机底下没清干净,阴气裹着腐纱成了煞,还吸了棉纱的阴湿气,凝成了‘纱滞煞’,普通阳力根本理不顺这缠在纱里的阴结!”

我走到织布机前,指尖搭在冰凉的机轴上,阳气刚探进去,就被一股细冷的气往回顶——那气裹着纱结,像细针往指缝里钻,还夹杂着梭子“咔嗒”的碰撞声、棉纱“簌簌”的摩擦声,像是有人急着织布,却总也织不出密实的布。“魂在织布机底的腐纱堆里!”我收回手,指尖沾着细纱屑,又干又凉,“是赵阿婆的女儿赵织云,三年前帮着赶织冬布,夜里织布时被松动的机轴砸中手,感染了霉气没救过来,魂就守着这布坊、这织布机,跟着腐纱成了煞,现在被纱滞煞裹着,连想织完布的意识都快模糊了!”

赵阿婆一听,眼泪“啪嗒”砸在织布机上,她伸手摸着机身上的刻痕——那是赵织云小时候学织布时,用小刀刻下的小花朵。“织云啊!是娘没检查好机子!你别困在这儿,看着好纱变腐啊!”陈红旭递过帕子,语气凝重:“纱滞煞缠在棉纱里,普通阳力化不开,得用‘阳雷’理纱散滞!先引五雷阳气震开缠在纱里的阴结,再用阳力护着纱性,既能救织云的魂,又能保住布的柔软,不然这布坊的手艺真要断了!”

我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五雷符,按五行方位贴在布坊四角——东方青雷符镇棉纱之木,西方白雷符镇梭子之金,南方赤雷符镇暖炉之火,北方黑雷符镇祛湿之水,中央黄雷符镇织布机之土。符纸贴稳的瞬间,我捏起雷诀,指尖凝起一缕带着布香的软芒,沉声道: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!引阳雷,理阴纱,护布魂!”

话音落,我将指尖软芒点向中央黄雷符,“轰隆”一声轻响,符纸燃起淡蓝色暖光,五道雷气从四角符纸中窜出,没有往日的刚猛,反倒像轻柔的棉纱,绕着织布机、棉纱锭缓缓盘旋。紧接着我结印喝令:“五雷聚炁,阳火散结!”五道雷气齐齐涌向织布机,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机轴上的黑纱壳“簌簌”裂开,裹着阴气的腐纱一触到雷气,就化作轻烟散了,连带着布坊里的霉味都淡了大半。

机底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在轻轻拨弄棉纱。我趁机运转阳气,掌心凝起一团淡蓝气团——气团里裹着刚纺的棉纱清香,往织布机底轻轻一按:“阳力透机,护纱醒魂!”气团顺着机柱往下钻,与雷气交织成一张软网,裹住了机底的腐纱堆。没一会儿,腐纱堆里的黑气渐渐散了,露出半匹没织完的布——布面上还留着赵织云的织痕,旁边放着她当年常用的那只木梭,梭柄被磨得发亮。

“织云,出来看看,纱能织成布了!”赵阿婆蹲在机旁,声音哽咽。这时,绕着织布机的雷气突然放缓节奏,一缕淡蓝色的魂影从腐纱堆里飘出,正是赵织云,她身上还缠着几缕淡黑寒气,眼神茫然,却下意识往梭子方向凑。我立刻捏诀:“阳雷散滞,还魂归清!”一道白雷气轻轻裹住她的魂影,寒气瞬间被暖光灼散,她的眼神渐渐清明,望向赵阿婆时,满是熟悉的牵挂。

陈红旭将一张护魂符贴在织布机的刻痕上:“她就想帮你织完那批冬布,现在纱滞煞散了,你织好这布,她才能安心。”赵阿婆立刻取来新纺的棉纱,小织也敢凑过来,帮着绕纱锭,赵阿婆坐在织布机前,脚踩踏板,梭子在棉纱间穿梭,“咔嗒、咔嗒”的织布声重新响起,这次却透着股顺畅,布面密实柔软,再也没出现纱结。当第一匹布织好,赵织云的魂影飘到布旁,轻轻碰了碰布面,又望向赵阿婆和小织,慢慢鞠了一躬,随后化作一缕青烟,顺着布坊的透气窗飘出去,在阳光下散成了点点带着布香的光屑。

当天傍晚,布坊的布香重新漫出巷口,赵阿婆坐在织布机前织布,小织在一旁绕棉纱,梭子的“咔嗒”声、棉纱的“簌簌”声,混着祖孙俩的笑声,格外踏实。我和陈红旭、李坤坐在布坊门口的石凳上,手里捧着赵阿婆刚织的小方巾,布面柔软,还带着棉纱的清香,心里满是安稳。

李坤摩挲着方巾说:“以前总觉得雷法是劈恶煞的,今天才知道,雷气也能顺着棉纱走,软得能护着布不松,还能醒着牵挂的魂。”我望着布坊里跳动的暖炉、整齐的布匹,突然懂了,雷法从不是冰冷的术法,而是带着温度的陪伴——陪着匠人守着手艺,陪着牵挂的人放下遗憾,让每一缕棉纱都能织出暖人心的布,裹着乡亲们走过寒来暑往。走的时候,赵阿婆给我们递了一块方巾,巾角绣着“织云”的小印,还留着刚织好的温度。晚风里飘着布香,回头看,布坊的灯亮着,织布机的影子映在地上,和赵阿婆、小织的身影叠在一起,成了青溪村夜里最暖的一道风景。

最新小说: 只要有实体,就算是神我也炸 夭月梦中囚 玄门判阴 贫道下山:总裁请签收 末世天残脚:重生首富,横推万尸 阴倌 诡岛求生:开局战五渣嘴炮天赋 我的生存校规 我的刃灵是前女友,她忘了我 影隙余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