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的京城,华灯初上。
东兴楼国营饭店里,人声鼎沸,充满了饭菜的香气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。
蒋晨和白寡妇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同志,还不知道您贵姓呢?”白寡妇一边用热水烫着碗筷,一边巧笑嫣然地问道,眼神不住地往蒋晨脸上瞟。
“免贵,姓蒋,蒋晨。”蒋晨靠在椅背上,神态自若。
“蒋晨……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”白寡妇柔声说着,主动拿起菜单,“蒋同志,您想吃点什么?今天我请客,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!”
蒋晨摆了摆手,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:“为人民服务,哪能让群众破费。这顿我来请。”
说着,他直接点了两个硬菜,一个红烧肉,一个干烧鱼,外加两个素菜和一盘花生米。
在肉票和粮票都极其珍贵的年代,这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丰盛的一餐了。
白寡妇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嘴上却推辞道:“哎呀,蒋同志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蒋晨打断了她,又对着服务员说道,“同志,再来二两白酒。”
一听到“酒”字,白寡妇的眼睛更亮了。
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!只要把他灌得差不多,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。
菜很快就上齐了。
白寡妇表现得极其殷勤,不停地给蒋晨夹菜,劝酒。
“蒋同志,您真是我们人民的保护神,这第一杯,我一定要敬您!”
“蒋同志,您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干部,真是年轻有为,我再敬您一杯!”
“蒋同志……”
蒋晨来者不拒,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,脸上很快就泛起了“红晕”,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“迷离”。
他前世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,酒量本就不差,更何况经过系统强化的体质,这点酒精对他来说,跟喝水没什么区别。
但他偏偏要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。
白寡妇看在眼里,喜在心上。她觉得这蒋晨也不过如此,空有一身好皮囊和一身警服,到底还是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,三两杯酒下肚,就找不着北了。
酒过三巡,蒋晨已经“醉”得趴在了桌子上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白寡妇见时机成熟,凑到他耳边,用一种充满暗示性的语气柔声说道:“蒋同志,您喝多了,我……我扶您去招待所休息一下吧?”
说着,她就伸出手,准备去搀扶蒋晨。
在她看来,只要把这个醉醺醺的警察扶进她们事先在附近小旅馆开好的“陷阱”房间,再让埋伏好的同伙冲进来“捉奸”,拍照存证,那事情就成了!
到时候,人证物证俱在,这姓蒋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
然而,她的手刚刚碰到蒋晨的胳膊,异变陡生!
原本“烂醉如泥”的蒋晨,那双“迷离”的眼睛,骤然间变得清澈如水,锐利如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