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幽灵」？
高度匹配的服务器机房环境噪音？
曜的信息像一道强烈的闪电，瞬间劈开了笼罩在我眼前的浓重迷雾！
那个打来威胁电话的人，和之前直播信号出现诡异黑屏、闪现调试代码的源头，竟然来自同一个地方——某个特定的服务器机房！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这个看似无所不能、隐匿性极强的「赎罪券」，并非无迹可寻！它存在着一个物理上的「心脏」！一个可能用于中转信号、处理数据、甚至可能就是幕后操控者藏身的地方！
而曜，竟然通过分析细微至极的环境噪音，定位到了这个「心脏」的大致区域！
巨大的希望和更深的恐惧同时攫住了我。希望在于我们终于抓住了对方的一条尾巴；恐惧在于，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了我们的追踪，那通威胁电话就是证明。我们正在逼近真相，也正在逼近更大的危险。
「能确定具体位置吗？」我手指颤抖地打字，心脏狂跳。
「很难！非常难！」曜回复得很快，字里行间能感受到他正全神贯注地进行高强度运算，「噪音分析只能锁定一个大概的区域范围，像是通过听风声判断是在哪个街区，但无法精确到哪一栋楼。对方用的肯定是高防护级别的IDC机房，这种机房在一个区域内可能有很多个，甚至可能隐藏在不起眼的写字楼或者工业园区里。」
「而且，」他补充道，语气凝重，「对方既然已经察觉，肯定会在我们定位成功前进行转移或者加强屏蔽。我们在和时间赛跑！」
就在这时，我的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正常的号码，是程野！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，接通了电话：“喂？程警官？”
“赵小棠？”程野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紧绷，但似乎比上次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，“你刚才是不是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？”
我心里猛地一咯噔！他怎么会知道？！他也在监控我的通讯？！还是说……
“是…是的。一个没有号码显示的电话。”我谨慎地回答。
“电话内容是不是威胁你停止调查，否则让你成为下一个目标？”程野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。
“……是。”我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果然知道！这意味着什么？那通电话的内容，甚至可能就在他的监听之下？！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程野似乎在权衡什么，最后他压低声音，语速极快地说：“听着，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，也可能不相信我。但我接下来的话，你最好听进去！”
“对方比你想象的更危险，也更……无孔不入。他们的技术能力远超常规犯罪团伙，甚至可能涉及到一些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语，“……一些灰色的领域。你和你那个黑客朋友的举动，已经真正激怒了他们。那通电话不是玩笑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！坐以待毙吗？！”我忍不住激动起来。
“不！”程野打断我，声音带着一种决断，“把你现在掌握的所有东西，包括那通电话的录音，你找到的任何可疑线索，全部打包发给我！立刻！不要自己留着，也不要再和你那个黑客朋友深入追查下去！这不是你们能应付的场面！”
把一切交给程野？包括曜的存在？包括我们找到的关于机房噪音的线索？
我犹豫了。程野值得信任吗？他的警告到底是保护，还是另一种形式的……阻止？
“赵小棠！”程野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，“我没有在跟你商量！这是命令！你父亲的事情还没完，你想把自己也彻底搭进去吗？！立刻把东西发给我，然后断网，关机，等着！我会派人……！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，紧接着，通话被猛地切断了！
“喂？程警官？程警官？！”
我对着手机喊了几声，回应我的只有忙音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曜的信息疯狂地弹了出来！
“艹！刚才是不是有警察联系你？！”
“我这边受到高强度干扰！对方的反制来了！”
“他们正在试图反向追踪我的位置！频率极高！”
“但我抓住了一个机会！利用他们干扰的瞬间波动，锁定了三个最可能的机房位置！范围缩小了！”
“其中一个地点非常特别——它登记在一个早已注销的空壳公司名下，但近期的能耗数据异常高！就是它了！」
→钩子：程野通话被强行切断！曜遭反向追踪却锁定关键机房！三个地点是陷阱还是曙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