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个地点！」
「能耗异常！」
「空壳公司！」
曜的信息像一连串子弹，密集地射入我的手机屏幕，每一个词都闪烁着危险而又诱人的光芒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程野那通被强行切断的电话，以及他最后那句未尽的、焦急的「我会派人……」，像冰冷的警铃，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！
派人？派人来保护我？还是派人来……拿走我手里的东西？
信任与怀疑再次在我脑中激烈交锋。程野的警告是出于保护，还是想抢先一步控制线索？那通电话的中断，是意外，还是他身后有更大的力量在干预？
「地址发我！」我来不及细想，手指颤抖地打字。此刻，我别无选择，只能相信曜。
三个地址瞬间发了过来：
1.城西创新产业园，B座7楼，『迅捷数据』
2.高新区边缘，一栋废弃的旧电子厂厂房，登记为『恒运仓储』
3.市中心最繁华的CBD，金茂大厦顶层，挂牌『天际线俱乐部』
三个地点，风格迥异，天差地别！
创新产业园看似正常；废弃电子厂诡异但符合想象；最离谱的是第三个——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顶层俱乐部？！那里会是藏匿罪恶服务器的地方？这简直是对所有人智商的嘲讽！
「第三个！」曜的信息几乎立刻跟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，「直觉告诉我，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可能的！灯下黑！而且它的能耗模式和其他两家完全不同，更像是……高功率计算和持续冷却的混合模式，完美符合隐藏服务器的特征！」
金茂大厦！天际线俱乐部！
那里进出的都是名流富豪，安保级别极高！我们怎么进去？！
「怎么进去？」我把问题抛给曜。
「正规途径肯定没戏。但我刚才反向追踪他们干扰源时，顺手扒了他们俱乐部一个高级会员的预约邮件和身份识别码。虽然很快失效了，但足够我们伪装进去一次！时间窗口很短，去不去？」
去不去？
这是一个近乎自杀的选择！对方已经明确警告，程野莫名失联，前方极可能是龙潭虎穴！
但不去？难道永远活在恐惧和威胁之下？等待成为下一个审判目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