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!
在这个年代,手表是绝对的奢侈品,是结婚“三大件”里最金贵的一样。一块国产的“上海牌”手表,就要一百二十块,相当于一个高级干部两三个月的工资,而且还需要工业券,有钱都未必买得到。
而眼前这块,银色的表链熠熠生辉,小巧的圆形表盘上,指针和刻度都做得极为精致,款式更是她从未见过的秀气漂亮。
这……这得值多少钱啊!
“林墨,这个……这个太贵重了!我真的不能要!”许婉清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连忙把盒子往回推。
林墨按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热让许婉清浑身一颤,脸颊瞬间红透了。
“婉清,听我说。”林墨的声音低沉而真诚,“这块表对我来说,没什么用。但我觉得,它戴在你的手上,一定很好看。”
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继续说道:“我那个表叔在信里说,这是他给晚辈的见面礼。我一个大男人也用不上,放着也是蒙尘。你就当是……帮我个忙,别让长辈的心意白费了,好吗?”
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
手表自然是来自【诸天万界交易系统】。他用几本这个年代最常见的连环画,从一个末世位面的幸存者那里,换来了这块产自二十一世纪的石英表。对那个挣扎求生的末世商人而言,能带来片刻精神慰藉的连环画,远比一块不能吃不能喝的装饰品更有价值。而林墨,只花了不到十个源点,就完成了这次交易。
随后,他又花费了五十个源点,启动了【合理化机制】,为这块手表生成了一套天衣无缝的来源——一位素未谋面的海外远房表叔,以及一张盖着海关印章的包裹领取单和一封情真意切的家信。
此刻,他将那封信也一并递给了许婉清。
许婉清看着林墨真诚的眼神,又看了看信封上陌生的海外邮戳,心中的防线彻底被融化了。她能感受到,林墨话语里的真挚,以及那份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那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我帮你戴上?”林墨顺势问道。
许婉清的头埋得更低了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墨拿起手表,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纤细白皙的手腕。她的肌肤细腻光滑,带着一丝凉意。当冰凉的表链扣上的那一刻,许婉清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她抬起手腕,在夕阳的余晖下,那块精致的手表散发着迷人的光泽,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皓白如玉。
“真好看。”林墨由衷地赞叹道。
许婉清的脸上,绽放出从未有过的、灿烂而羞涩的笑容,那笑容,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动人。
送许婉清回到家门口,林墨心情大好。这块手表,不仅是一份礼物,更是一份承诺,一个将两人关系彻底锁死的信物。
就在他转身准备回院子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轧钢厂门口贴出的一张新布告。
他好奇地走过去,只见布告上用醒目的黑体字写着:
“为广纳贤才,鼓励技术革新,凡能为我厂生产提供有效合理化建议者,一经采纳,除发放奖金外,在招工方面亦可优先考虑,条件优异者,可破格录用为正式工!”
布告的落款,是厂长办公室。
林墨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鱼儿,终于上钩了。
是时候,收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