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纯原本想把刘家母女接来小院,不过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他现在是未婚单身,还是县局一把手!
要是让人瞧见他院里住个寡妇加小丫头,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!
到时候传出去“张纯乱搞男女关系”,哪怕他行得正坐得端,这流言蜚语往上一递,他这辈子仕途就彻底凉了!
谣言这东西,能毁人于无形,不能赌!
张纯绝对先让刘家母女住宾馆,等他在柳阳县置了房产再说。
可手里没那么多钱,他眼神立马飘向系统空间里堆着的貂皮、高丽参——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!
但急不得。
他刚到柳阳县,连个靠谱的熟人都没有,冒然出货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。
一路想着,张纯来到了刘赵氏他们居住的宾馆房间门外,敲了敲们。
“谁啊?”很快屋里传来刘赵氏的声音。
“嫂子,是我,张纯!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刘赵氏连忙让开:“张纯同志,你可来了!”
“走,嫂子,带小草出去吃晚饭。”张纯笑着侧身,看着刘赵氏牵起刘小草的手跟在身后。
三人找了家北方菜饭馆,刚坐下,张纯就冲老板招手:“老板,点菜!”
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快步过来:“同志,要点啥?”
张纯没接话,转头看向刘小草:“小草,想吃啥?自己点。”
刘小草仰着小脸,瞅着墙上歪歪扭扭的粉笔字,眼神发懵,摇了摇头:“干爹,我不认字……还是您点吧。”
张纯直接对老板道:“猪肉炖粉条、炒白菜、土豆丝、豆芽,各来一盆,多搁肉。”店老板应得脆亮,转身往后厨跑时,木门“吱呀”被撞开。
一道白影晃进来,一个年轻捕快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只见他一屁股砸在对面凳上,二郎腿翘得快顶到桌沿,烟屁股往地上一弹:“老板!死哪儿去了?”
后厨的老板连围裙都没摘就冲出来,笑脸瞬间垮成烂苦瓜,弓着腰凑过去:“同志,您点啥?”
“猪肉拌粉条,炒豆芽,再来瓶烧酒!”年轻人唾沫星子溅在老板脸上,老板连擦都不敢擦,点头如捣蒜。
张纯本来没心思搭理,可十分钟后,当老板端着冒热气的猪肉炖粉条往他桌上放时,一道炸雷似的吼声劈了过来:“停下!这盆该先给我!”
老板手一抖,粉条汤差点洒出来。
年轻人“噌”地站起来,指着老板的鼻子:“没听见?把盆端过来!他的?再给他炒一盆不就完了!”
老板脸都白了,凑到张纯耳边急声道:“同志,他是县局的,咱惹不起……您就先让让?”
“惹不起?”张纯终于抬眼,眸子里的冷意直戳老板,“做生意讲先来后到,我先点的菜,凭什么让给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