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心里揣着顾虑的人,现在全没了包袱,一个个摩拳擦掌,就等着跟土匪干一场!
散了会,张纯直奔县武装部,找到部长徐江海,开门见山:“徐部长,我来调人了!剿匪这事,得靠咱们联手!”
徐江海一听,当即笑道:“张局长,你这话我爱听!剿匪是咱的本分,你尽管开口!要多少人,要啥装备,咱武装部全给你凑齐!”
张纯当即跟徐江海敲定,把民兵和捕快混编成组,专挑土匪活跃的地方去。
他自己更是带头下村巡逻,有局长带头,底下的人更有干劲了。
这招化整为零的战术,简直戳中了土匪的死穴。
巡逻组穿着便衣,遇上小股土匪就打,打完就撤。
论装备,捕快的枪比土匪的土枪强;论战术,正规训练出来的捕快、民兵,比土匪的野路子厉害多了。
几次交火下来,土匪死伤惨重,公安这边几乎没什么大损失。
消息传到覃长顺耳朵里,他当场把桌上的茶碗摔得粉碎,气得直跳脚“加快动作!让探子把军粮的路子摸死,三天内必须有准信!”
而另一边,张纯正对着地图冷笑,手里的笔在仙洲乡三个字上圈了个圈——军粮的消息早被他撒得全县都是,就等覃长顺这头饿狼上钩!
转过天入夜,覃家村村长家的院门突然被敲响。
屋内的覃长顺瞬间炸毛,指尖一勾就摸出了腰间的王八盒子,枪口对着门吼:“谁?”
“当家的,是我!覃熊!”门外的声音带着急茬。
覃长顺这才松了口气,拽开门就问:“怎么样?军粮的事有谱没?”
覃熊把头点得像拨浪鼓:“当家的,探子查准了!三天后柳阳县政府送军粮去前线,必过仙洲乡!”
“好!好!好!”覃长顺连拍三下桌子,眼睛里的凶光快溢出来,“不枉老子耗了这么多心思!覃熊,通知下去,弟兄们这两天别惹事,三天后咱们干票大的,把军粮全劫了!”
“明白!我这就去办!”覃熊转身就跑。
没一会儿,藏在县里各个犄角旮旯的土匪,跟嗅到肉味的狼似的,悄摸摸往覃家村钻。
可他们不知道,自打张纯上次去了覃家村,安全5处的人早就把这儿盯死了。
半夜十二点,张纯刚要熄灯,院墙外突然飘进来个黑影,接着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张纯一骨碌爬起来,手摸到了枕头下的配枪。
开门见是魏浩,当即问:“小魏,是不是覃家村有动静了?”
“何处,您猜得太准了!”魏浩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兴奋,“覃家村今天来了黑压压一群外来人,全往村长家凑!尤其是您让重点盯的覃熊,进了村长家后,灯亮到后半夜,肯定在密谋事儿!”
张纯眼睛瞬间亮了,覃家村果然是覃长顺的老巢!
难怪之前进山剿匪,这帮人总能凭空消失,原来是放下枪当农民,抄起枪就成土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