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张纯耳里时,他正捏着钢笔看文件。
闻言“啪”地把笔拍在桌上,眼底寒光乍现:“好个牛国梁!果然是你!”
“林秘书!”张纯抓起对讲机,声音透着冷意,“带五个信得过的捕快,跟我去牛国梁办公室!”
十分钟后,牛国梁正对着镜子擦汗,办公室门“哐当”被踹开。
看着张纯带着人闯进来,他强装镇定,一拍桌子:“张局!你带这么多人来,是想公报私仇?!”
张纯冷笑一声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:“公报私仇?牛国梁,你装得不累吗?”
“我装什么了?”牛国梁梗着脖子喊,“你觉得我是内鬼?拿出证据来!不然我现在就去市局告你滥用职权!”
“证据?”张纯嗤笑,从兜里掏出录音笔按下去,牛陈泽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是我叔牛国梁让我去覃家村给覃长顺报信……”
牛国梁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手开始发抖。
张纯上前一步:“你以为覃家村那点破事我不知道?那就是个土匪窝!你帮覃长顺藏了多少赃物,还要我一一说出来?”
牛国梁盯着录音笔,嘴唇哆嗦着,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,脑袋耷拉下来——大势已去!
“铐起来!”张纯一声令下,捕快上前“咔嚓”给牛国梁戴上手铐。
刚押到门口,杨志宏就气喘吁吁跑过来,看见牛国梁手腕上的铜手镯,瞳孔骤缩:“张局!这咋回事?牛国梁他……”
“他就是咱们要找的内鬼。”张纯淡淡开口。
杨志宏愣了两秒,突然“哈哈哈”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可下一秒,他猛地冲上去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牛国梁的脸直接歪到一边!
“姓牛的!我他娘的真是瞎了眼!”杨志宏指着他的鼻子骂,眼睛通红,“跟你称兄道弟这么多年,你居然帮土匪坑咱们县局!你就是个挨千刀的杂碎!”
牛国梁垂着头,不敢吭声,被捕快押着往外拖。
张纯看着这一幕,掏出对讲机:“全体注意!县局捕快集合,联系县武装部调民兵,目标覃家村,收网!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魏浩,带一小队人去刘家村,抓张桂芝和田二丫,别让她们跑了!”
而此时的覃家村,覃长顺正躺在躺椅上,摸着怀里的银元傻笑。
再过几天,截来的军粮就能运走,足够他逍遥一年!
“当家的!不好了!”覃熊连滚带爬冲进来,脸色惨白,“派出去的两个巡逻队,半小时了还没回来!怕是……怕是出事了!”
覃长顺“噌”地坐起来,手里的银元“哗啦”掉在地上:“你说啥?!”
“会不会是咱们暴露了?”覃熊声音发颤。
覃长顺刚要开口,密集的枪声突然从村外炸响.
砰!砰!砰!
覃长顺手里的烟杆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浑身一哆嗦.
他娘的,这是捅了马蜂窝!
没等覃熊反应,覃长顺已经猫着腰蹭到院墙根,只敢露出半只眼往外瞅。
好家伙!
黑压压的民兵端着步枪、公安拎着匣子枪,跟潮水似的往这边涌,枪管子都快戳到院门上了!
他“嗖”地缩回脑袋,扯着嗓子喊:“妈了个巴子!终日打雁反被雁啄眼!是民兵和捕快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