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浩低着头，攥紧了拳：“谢谢处长，我懂了，以后不犯这错。”
……?
覃长顺被抓，田二丫被炸死，大裤衩子山土匪彻底凉了！
张纯这事儿办得漂亮，安东市委、柳阳县委都夸。
老百姓更是高兴的不行，敲锣打鼓堵在公安局门口，鸡蛋、馒头往捕快手里塞。
当天夜里，张纯没歇着，让捕快突击审土匪。
有大记忆术招呼，小喽啰全招了，就剩匪首覃长顺。
这家伙硬得像块石头，电棍都用上了，愣是咬着牙不吭声。
还断了条腿，捕快们怕给他弄死，不敢下狠手。?
杨志宏拿着空白的审讯报告：“局长，覃长顺啥都不说，硬得很！”
张纯把报告往桌上一拍：“再硬的茬也有软肋！”
沉吟片刻，他朝捕快喊：“提张桂芝！”
审讯室里，张桂芝坐在椅子上，见进来的是张纯，身子一哆嗦。
张纯拉过椅子坐下，手指敲着桌子：“张大娘，别装糊涂了。你通匪的事儿我们查得明明白白，现在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——想活，就说覃长顺的软肋在哪；不想活，就跟你女儿作伴。”
张桂芝脸色瞬间惨白，忙点头：“我说！我都说！”
“很好！”张纯点了点头，“那我问你，你女儿二丫和覃长顺的种，藏在哪？”
张桂芝瞳孔猛地一缩，嘴角的假笑僵在脸上，不过半秒又恢复镇定：“张局长真会说笑！二丫跟覃匪哪来的孩子？我当娘的能不知道？”
“哦？”张纯挑眉冷笑，“方才你眼皮跳得能打鼓，现在倒装起糊涂了？”
他猛地起身，审讯椅腿摩擦地面的脆响惊得张桂芝浑身一颤：“张桂芝，给你机会是让你自己走出来，非要尝大记忆术的滋味？”
这话刚落，两名捕快已拎着器械站在旁侧。
张桂芝脸色瞬间惨白，方才半套审讯手段的剧痛还在骨头缝里钻，此刻哪敢再撑，哭喊着扑到桌前：“我说！我说！那孩子叫覃守业，六岁了，二丫说寄养在姓林的人家！”
张纯俯身盯着她眼瞳，见里面全是恐惧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张桂兰是你妹吧？”张桂芝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全是慌乱：“您、您认识她？”
“不认识，但她通匪资助你们的账，我们查得比你清楚。”张纯直起身，语气里带着玩味，“现在想戴罪立功，还是等着跟你妹一块蹲大牢？”
张桂芝连连磕头，把张桂兰给覃匪送粮送枪的事全抖了出来。
两小时后，情报科的急报砸在张纯桌上：“局长！柳阳县姓林的大户就两家——县委副书记林博文，还有富商林通！”
“查户口！重点查五年内收养的孩子！”张纯眼神一凛。
魏浩的电话十分钟后炸开：“局长！林博文五年前收养了个男孩，改名林守业！年龄跟覃守业对得上！”
“大鱼终于露头了。”张纯攥紧拳头，“提审覃长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