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大裤衩子山剿匪能成,是大家一起拼出来的,我先谢谢大伙!”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下来,“但匪患没了,基层的恶霸还在!百姓反映,有人还在鱼肉乡里、欺负人!”
“从今天起,局里联合各村治安队,把这些黑恶势力连根拔了!另外,我专门设了个独立报案窗口,百姓要报案,谁都不能拦!”
“还有,成立扫恶专案组!我的目标很简单——让柳阳县的百姓能睡个安稳觉,能踏实过日子!”
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掌声就响成了一片。
连以前总跟张纯唱反调的副局长杨志宏,都拍着桌子喊:“局长英明!我早憋着股劲要干这事了!”
这会一开完,整个县公安局都动了起来,各个部门忙得脚不沾地,但没人喊累——跟着这样的局长干,心里痛快!
没过多久,柳阳县官场又传了消息:县委副书记林博文被市纪委带走后,位置由常委副县长顶上;而张纯因为剿匪有功,直接被任命为县委委员,成了常务副县长兼县公安局局长。
对此,张纯虽然有些不爽,但知道这是官场规矩。
很快,他接到了参加县委常委会的通知。
一进会议室,县委书记章斌就先开了口,语气里满是赞许:“各位,先给张副县长鼓个掌!这次剿匪能成,他是头功!咱们都得向他学!”
张纯赶紧摆手,脸上带着谦虚的笑:“章书记,您这话折煞我了!没有您和范县长在后面运筹帷幄,没有徐部长给我调人手、补物资,我张纯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拿不下大裤衩子山的匪!这功,是大家的!”
张纯这话一出口,满会议室的县常委们脸色都松了——既透着自己的谦虚,没抢功,又给足了在座所有人台阶,这以退为进的本事,藏得够深!
章斌端着搪瓷杯的手顿了顿,眼里多了几分赞许;县长范农原本皱着的眉也舒展开,暗暗点头;县武装部长徐江海更是直接朝他递了个认可的眼神。
没等众人多夸,章斌话锋突然一转,语气沉了几分:“张副县长,匪患是清了,但柳阳县的治安窟窿还没堵上。接下来这块硬骨头,我希望你多上心,务必给老百姓一个安稳日子。”
张纯“啪”地一拍胸脯,声音亮得震耳朵:“章书记您放心!我已经让局里铺开为期一个月的扫恶专项行动,一定能把柳阳县的治安风气拧过来!”
章斌盯着他看了两秒,突然笑了,放下杯子道:“好!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随后的会议上,众人围着柳阳县的发展蓝图热议。
张纯偶尔插几句话,句句都踩在点子上,更让几位常委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。
三天后,安东市的嘉奖令就到了——可翻来覆去就一张纸,没奖金没提干,全是官样文章。
就在张纯心里犯嘀咕时,市长郝金龙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,就一句话:“小张,立刻来市里一趟!”
张纯不敢耽搁,骑着自行车就往安东市赶。
到了安东市人民政府门口,站岗的哨兵眼尖,老远就看见了他,不仅没拦,反而“啪”地立正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张局!您怎么来了?”
张纯愣了下,有点受宠若惊:“同志,你认识我?”
“您这大名,现在安东市谁不知道啊!”哨兵脸上满是敬佩,语气都带着激动,“困扰咱们两年多的大裤衩子山匪患,您说解决就解决了,太厉害了!”
“别别别!”张纯赶紧摆手,笑着打哈哈,“就是运气好,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。”
“张局,您太谦虚了!”哨兵看着张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