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纯看着他的背影,神色依旧难看!
……
一个小时后,办公室的门被撞开,林明海捂着胳膊闯了进来。
他的制服袖子被撕烂,胳膊上渗着血,脸上还有几道抓痕,模样狼狈到了极点。
张纯一看就站了起来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小林!你这是怎么了?跟人动手了?”
林明海喘着粗气,咬牙道:“局长,我们到吴家村抓吴振邦,当地治安保障队的人直接拦着!说吴振邦是村里的重点户,不让我们带!我们要硬来,他们就抄起棍子打,我这伤就是被他们打的!”?
“反了!简直反了!”张纯的吼声震得窗户都嗡嗡响,他抓起桌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,“这群畜生是想当土皇帝?吴振邦呢?人没抓到?”
“抓、抓到了!”林明海赶紧道,“我们拼着硬闯,把吴振邦扣下来了,现在在审讯室呢!”
张纯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审讯室走,脚步踩在走廊上,发出“噔噔”的声响,满是怒火。
审讯室的门被推开,张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吴振邦。
这家伙穿着花衬衫,头发梳得油亮,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,脸上还带着痞笑,半点没把县局当回事,更别说愧疚了。
张纯拉过椅子坐下,声音冷得像冰:“吴振邦,数天前,你猥亵吴大牛的妻子,还带人把吴大牛打死,这事你认不认?”
吴振邦嗤笑一声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这位同志,你别血口喷人啊!那小媳妇是自己往我身上贴,吴大牛那蠢货敢推我,死了也是自找的!再说了,我叔是县里的干部,你敢动我?”
“猖狂!”张纯猛地站起来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。
吴振邦听完这话,脖子一梗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纯脸上,那嚣张劲儿简直要冲破审讯室天花板:“我猖狂?你他妈先去柳阳县打听打听!我堂哥吴维汉,是正儿八经的市公安局局长!你算个屁?一个破局长也敢在我面前逼逼叨叨?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让我哥扒了你这身衣服,再把你扔局子里头蹲半年!”
张纯这火彻底被点燃了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没跟吴振邦废话,只给旁边陪审的林明海递了个眼神。
林明海一看就懂,立马起身退出去,还顺手把审讯室的门反锁,往门口一杵当起了门神。
这边张纯“噌”地站起来,嘴角勾着抹渗人的笑,一步步朝吴振邦走过去。
吴振邦被他这架势看得发毛,却还硬撑着喊:“你、你想干嘛?打人是要坐牢的!”
“打人?”张纯拿起桌角的法律书,“啪”地按在吴振邦胸口,“你踏马也算人?”
话音刚落,张纯的拳头就招呼上去了!
拳头砸在书上,闷响跟打雷似的!
吴振邦的惨叫声瞬间炸响,从一开始的叫骂,到后来的哭嚎,再到最后嗓子都喊劈了,跟杀猪似的,隔着两道门都能让走廊里的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