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双也收了戾气，却仍倔强地别过头：“谢了……但你别想拦着我报仇。”
杨过笑了，目光扫过程英。她的青衫虽朴素，却衬得身形窈窕，雪白脸颊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，声音软得能化水。
这温润的美，比郭芙的张扬舒服多了。
他想起书里程英默默为杨过缝衣、煮面，心里更定了要收她的念头。
“口头道谢不够诚意。”杨过挑眉，“不如，以身相许？”
陆无双眼睛亮了，几乎没犹豫：“我愿意！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！”
她无家可归，杨过俊朗又有本事，跟着他总比流浪好。
程英被她拉着，头垂得更低，细若蚊蚋：“我也……愿意。”
她对杨过早已心生爱慕，只是碍于矜持，此刻被陆无双点破，倒松了口气。
“好，以后你们是我小妾。”
陆无双瞬间炸了：“我是陆家大小姐！你个小乞丐敢狂妄？”
她的脾气上来，像只炸毛的猫。
杨过却不恼，从怀里摸出颗紫莹莹的野葡萄，递到她嘴边：“尝尝，我这里多的是。”
毕竟是个小萝莉，她张嘴咬下，甜汁在舌尖化开，哼了声不再反驳——有好吃的，还能报仇，小妾就小妾吧。
三人在溪边坐下。
杨过从小世界摸出三条烤鱼，外皮金黄，冒着油香。
程英撕着鱼肉细嚼，动作斯文，像书里写的那样，连吃腿肉都要一片片撕；陆无双虽吃得快，却也没丢了大小姐的体面，没让鱼刺卡到喉咙。
吃饱后，陆无双戳了戳杨过的胳膊：“杨大哥，你怎么把李莫愁弄没的？”
程英也好奇地抬头，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秘密。”杨过笑，指尖刮了下陆无双的鼻尖，“等你们长大，做了夫妇该做的事，成了我真正的女人，再告诉你。”
两女的脸瞬间红透。
程英的酒窝藏进笑意，指尖绞着衣角；陆无双的耳尖烧得发烫，却偷偷盼着快点长大。
她们都无家可归，程英轻声说：“杨大哥，我们是你的妾室，嫁夫随夫嫁狗随狗，以后你去哪，我们就去哪。”
陆无双重重点头，攥紧了杨过的衣角：“你可不能丢下我们！”
杨过牵着两女往嘉兴城走，思绪却飘到了小世界里的李莫愁身上。
他想起书里她的结局——绝情谷身中情花毒，被火焚烧时还唱着“问世间，情是何物”，那样的凄凉，他想改。她本是良善女子，只是被仇恨裹了心。
这一世，他要收了她，做她的男人，让她不再怨天尤人。只是现在武功不够，得等，等投靠郭靖学了武功再说。
驴蹄声突然传来，哒哒哒，越来越近。
申时末，杏黄道袍映入眼帘。
洪凌波骑着驴，白袜圆口鞋沾着泥，背插双剑，剑柄上的血红丝绦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她十五六岁，眉眼秀丽，看到陆无双就翻身下驴：“小师妹，师父呢？”
杨过记得她的身世——被仇家追杀，是李莫愁救了她，才拜入师门。
可她心善，私下里劝李莫愁不杀陆无双，还偷偷教她武功，最后却被师父亲手推入情花丛。这姑娘的悲剧，他想改。
程英和陆无双对视一眼，陆无双急中生智，指了指东边：“往那边走了，走了好一会儿。”
洪凌波没怀疑——师父武功高强，没人能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