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落在杨过身上，瞬间亮了：这少年俊得晃眼，眉骨分明，笑时眼角挑着劲儿，比她见过的任何男子都好看。
“我叫洪凌波，公子名讳？”她走近，声音软了几分，脸颊泛着红。
“杨过。”杨过笑，“洪姑娘穿道袍都掩不住风姿，换身女装定是倾国倾城。”
洪凌波喜得耳根红了，任由他靠近。
杨过指尖触到她的手，心里盘算：自己没武功，她毕竟是李莫愁的徒弟，留着是隐患。
他心念一动，轻声说：“姑娘手上沾了泥，我帮你拂掉。”
洪凌波羞涩点头，下一秒，白光乍现，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——杨过特意将她移入小世界的西角，与李莫愁所在的东角隔了座山，确保她们一时半会儿遇不上。
“杨大哥？”程英惊问。
“省得她找过来麻烦。”杨过笑，牵着两女继续往城里走。
此刻的小世界里，李莫愁正踉跄着踩过草丛。
她从白光里跌出来，道袍沾了泥，运功时丹田空荡荡的。
“妖法？”她攥紧拳头。
这地方静得怕人，青山叠着青山，碧水绕着碧水，连鸟叫都没有。
她沿溪水走，野果坠在枝头，却不敢碰——陆展元的背叛让她不信任何人。
走了半个时辰，她摸到片森林，野兔从脚边窜过，她伸手去抓，却扑了个空。
少年的气息还在鼻尖绕，她想起被抱住时的软麻，脸又红了，随即啐一口：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！”
日头西斜，她饿得发慌，摘颗野桃咬下。
甜汁在嘴里炸开，比陆家庄的蜜饯还甜。
她靠在树下，看着夕阳染红河面，想起在古墓练《玉女心经》的日子——那时她还不是“赤练仙子”，只是个想学好武功的姑娘。
月亮升起来时，她听到脚步声。“谁？”她摸出片碎瓷，警惕地盯着前方。
“师父！”
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跌跌撞撞跑来。
她的道袍撕破了，白袜沾了血，手里攥着半颗野果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？”李莫愁皱眉。
“是杨过！他把我弄进来的！”洪凌波哭着说，“不过他长得好看，出去后我揍他一顿就好，别杀他。”
李莫愁脸色铁青，抓起根树枝就劈：“好看有什么用！男人都不是好东西！那小鬼，我定要扒他的皮！”
树枝砸在石头上，断成两截。
洪凌波缩了缩脖子，却还是小声：“师父，他或许不是坏人……”
李莫愁没再骂，坐在火堆旁看着洪凌波啃野果。
月光洒在师徒二人身上，溪水潺潺，小世界的星星比江湖上的亮多了，却也冷清多了。
而嘉兴官道上，杨过牵着程英和陆无双，往城里的灯火走去。
程英的手柔软微凉，陆无双的手带着点薄茧，却都紧紧回握。
杨过知道，这一世，他不会让她们再孤苦伶仃，李莫愁、洪凌波，还有更多的美人，他都会收入怀中，再没有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