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国正绕到后院，没去找陈建军那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，而是敲响了陈家的门，找到了忐忑不安的秦淮茹。
“贾家那边，松口了。”熊国正开门见山，“现在，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。是跟着陈建军，还是……”
秦淮茹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：“我……我跟陈建军。”
她还有别的选择吗？
回贾家？
那是自寻死路。
“明白了。”熊国正点点头，“既然你决定了……哦，对了，你和贾旭东领证了吗？”
“还……还没顾上去。”秦淮茹小声道。
熊国正一愣，随即苦笑摇头。
好嘛，贾家母子也是在虚张声势！
没领结婚证，法律上屁关系没有！
贾旭东根本没资格强拉秦淮茹回去！
怪不得后来提到做媒，他们就不怎么闹了。
“没领证就好办多了。”
熊国正语气轻松了些，
“之后你愿意跟谁，是你的自由。
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，以后你就在这院里过日子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贾家母子现在暂时忍了，可心里的疙瘩解不开，迟早还得闹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多少给他们一点补偿，面子上过得去，别再激化矛盾了。”
秦淮茹脑袋垂得更低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没钱……我家里也……”
熊国正当然知道。
他这话，其实是说给里屋可能竖着耳朵听的陈建军听的。
他余光瞥去，只见陈建军翘着二郎腿，靠在里屋门框上，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，仿佛事不关己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秦淮茹跟了这么个主，后半辈子……唉。
“我知道。
所以意思是，你先打个欠条，以后慢慢还。”
秦淮茹脸上血色褪尽。
五十块！
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！
没有收入，拿什么还？
她下意识想向里屋投去求救的目光，但立刻忍住了。
她和陈建军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，甚至可能在他眼里，自己也是个不检点的女人。
任何一点麻烦，都可能让他厌弃。
她不敢赌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她抿着发白的嘴唇，几乎咬出血来，“我……我会还的。”
“那就写个欠条吧。”
……
午后，四合院渐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了下文，也各自散了，只有那压抑的暗流，在看不见的地方涌动。
“这事儿，就算完了？”
刘海中家，二D妈凑过来，好奇地问。
“不完还能咋的？”刘海中嗤笑一声，“秦淮茹还敢回贾家？
贾旭东正没处撒火呢，回去不得被打死？”
“那……陈建军赔了多少钱？”
“赔？”刘海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一毛没拔！”
“啊？”二D妈张大了嘴，“贾家能答应？”
“秦淮茹打了个五十块的欠条。
另外，熊科长答应做媒，给贾旭东再找一个。”
刘海中灌了口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