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工友也跟着骂:
“卖房的人没人性,院管事也不是好东西!
惦记着您家的宝贝,就不管您的死活,真是阴险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气。
他们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。
陈建军父母去世后,他一个人无依无靠,站在院子里,周围的人都像饿狼似的盯着他,眼里满是贪婪,就等着扑上去咬一口,把他家的东西抢光——
一个人得被逼到什么份上,才会忍痛卖掉传家宝,甚至换来的钱都不敢留着,只能捐出去才放心?
“无耻啊!”
有人咬牙切齿,
“怪不得陈组您捐了这么多东西还想低调,这事要是让院里那群人知道了,他们不得更变本加厉地欺负您?”
“简直是禽兽不如!”
还有人怒极,
“这种人怎么还没被收拾?
简直天理不容!”
十步外的易忠海和刘海中,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似的,嘴唇都气得发颤。
他们听得明明白白,陈建军这混蛋就是在指桑骂槐,骂的就是他们这些院管事!
可偏偏陈建军自己不骂,让一群工友换着法地骂,话里话外都在问候他们的祖宗,两人的拳头攥得咯咯响,却没理由上前理论——
毕竟陈建军没提他们的名字,他们要是凑上去,反而像是不打自招。
就在工友们骂得义愤填膺的时候,陈建军又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几分无奈:
“就在今天早上,还有人举报我家里藏了两袋粮食,说我搞投机倒把,违法犯纪,保卫科的熊科长一D早就去我家查了。”
“卧槽!这也太欺人太甚了!”
刚才那个年轻工友气得跳了起来,撸起袖子就想往外面冲,
“陈组您住在哪?
我今天非过去教训他们一顿不可!
让他们知道知道,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!”
“加我一个!”
另一个工友也跟着站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