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团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女人的躯体,关键处还用红墨水涂了刺眼的叉。
纸团下方,一行字透着恶心:“爱你呦——食堂·傻柱”。
这哪是表白信?
分明是挑事的战书!
傻柱心里火冒三丈,这群女人怎么就没脑子?
哪个男人告白会画这种弱智玩意儿?
明摆着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。
可再大的委屈他也得咽下去,此刻说半个“不”字都是找打——
跟一群正在气头上的女人讲道理,跟在厕所里找饭吃有什么区别?
他在心里把始作俑者骂了千百遍,直到保卫科的人慢悠悠走来,围着他的女人们才不甘心地散开,走的时候还不忘瞪他几眼。
傻柱咬着牙起身,“嘶——”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刚才护得再紧,后背和胳膊还是挨了不少下,这会儿一动就扯着疼。
“没事吧?记得是谁打的你吗?”
保卫科的人例行公事地问。
傻柱心里翻了个白眼,我记你奶奶个头!
刚才那几个女人还没走远,你们不直接抓,现在让我指认?
我能指出个毛来!
他没好气地甩了句“没事”,扭头就往放映室走。
厂里跟他结仇的没几个,能闹出这种动静坑他的,除了许大茂,他想不出第二个人。
不管是不是他,先过去揍一顿准没错,正好出这口恶气。
一进放映室,许大茂看见傻柱的惨样,先是愣了两秒,随后捂着肚子狂笑起来,笑得直拍大腿,眼泪都快出来了:
“傻柱……哈哈,你这是被母猪拱了吧?
哈哈哈!
笑死我了……”
傻柱没理他,目光直勾勾落在许大茂的桌子上。
桌上铺着的纸,大小跟刚才女人扔的一模一样,中间几张还画着画——
其中一张,正是那幅画着女性露X图的纸!
得了,不用再求证了。
傻柱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一步步朝许大茂走过去。
许大茂的笑声戛然而止,下意识后退两步,眼神里满是畏惧:
“傻柱,你干什么!
这事跟我没关系,冤有头债有主,谁打你你找谁去,欺负我算什么本事?”
“是吗?”傻柱呲牙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直接扑了上去,“老子就认准你了!”
“我去你大爷的傻柱,你真打啊!”
许大茂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,疼得嗷嗷叫,“你疯了!”
傻柱不回话,拳头一下下砸在许大茂身上。
“草泥马的!”许大茂也急了,伸手去抓傻柱的头发,“真以为老子怕你!”
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,桌子上的纸被扫落在地,散落一地的画纸,成了这场斗殴最讽刺的见证。
厂里对“女人打男人”和“男人互殴”的容忍度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一群女人围殴傻柱时,保卫科只是简单问了两句,见傻柱没追究,转头就忘了这事。
可傻柱和许大茂打架被抓后,两人不仅被拉到保卫科批评教育,还得了个全厂通报批评。
傻柱倒还好,脸上、身上的伤本就是女人打的,现在把心里的恶气出了,反而觉得神清气爽。
许大茂可就惨了,他觉得自己屁事没干,平白挨了一顿打,心里憋屈得要命。
两人在保卫科扯了半天,谁也没法证明自己清白,最后差点又打起来。
保卫科的人实在看不下去,撂下一句“再斗殴就扣工资”,这才让两人安分下来。
出了保卫科,许大茂捂着肿起来的脸,恶狠狠地瞪着傻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