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看着他,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股魔鬼般的诱惑力:
“想不想……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?想不想让唐家兄弟见了你,都得像狗一样绕着道走?”
这番话,如同惊雷,瞬间击中了高启强内心最深处、最隐秘、也是最强烈的渴望!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炙热光芒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:“想!我做梦都想!苏晨兄弟,只要你能帮我,我……我给你做牛做马!”
“做牛做马?”苏晨轻笑一声,靠回椅背,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,“我要的,不是任劳任怨的牛马,是一条能咬人、敢咬人的疯狗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上沾了点酒水,随意地画了一个圈。
“唐家兄弟为什么能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?因为他们敢砸你的摊子,敢打人。而你,要比他们狠一百倍!”
苏晨的眼神骤然变冷,语气中透出森然的寒意!
“今天,他们砸了你一个人的摊子。明天,你就带人,把整个旧厂街市场的摊子,全给我砸了!”
“什么?!”
高启强骇然失色,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廉价的白酒洒了一裤子也浑然不觉。他惊恐地看着苏晨,声音都在发颤:“这……这绝对不行!那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吗?他们……他们会杀了我的!”
“杀了你?”苏晨的语气充满了讥诮,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,“你把所有人的饭碗都砸了,他们才会怕你!你断了他们的生路,再给他们一条活路——从今往后,跟着你高启强,交钱给你,就再也没人敢来找麻烦!到那时,你说,他们是会选择一个能带来秩序的‘新王’,还是选择继续被唐家兄弟那种上不了台面的杂鱼天天骚扰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高启强的大脑一片空白,苏晨的话如同无数道响雷,在他脑海中接连炸响,彻底颠覆了他三十多年来所有循规蹈矩的认知!
以打促和!破而后立!
这种近乎疯狂却又偏偏逻辑严密的恐怖计划,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第一次见到火的原始人,浑身都在战栗!
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近十岁的青年,感觉像是在仰望一尊从九天之上降临凡尘,指点江山的神魔!
苏晨不再多言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淡淡道:“人,我来找。钱,你来出。敢不敢,一句话。”
高启强没有任何犹豫,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,对着苏晨,深深地鞠了一躬,几乎将头埋到了油腻的桌子底下。
他的声音,因为激动和决绝而剧烈颤抖着。
“晨哥!从今往后,我高启强这条命,就是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