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晨风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拉出几道金色的光痕。
苏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指尖轻点着桌面,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。
他没有去联系樊胜美,更没有像个烂好人一样直接打钱过去。
那种治标不治本的施舍,只会让她那个贪得无厌的家庭,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更加疯狂地扑上来。
要解决问题,就要从根源上,将那腐烂的根系彻底焚毁。
他给远在京海的陈书婷打了个电话。
“书婷,帮我办件事。”苏晨的语气平静无波,“派我们最好的法务团队,再带上阿刀和他的人,去一趟这个地址……”
电话那头,陈书婷没有问任何原因,只是干脆利落地应下:“明白,老板。保证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作为苏晨一手扶持起来的“内务部”掌门人,她早已习惯了苏晨这种言简意赅、直指核心的命令。
……
两天后,樊胜美那个破败不堪的老旧小区,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首先抵达的,是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。
车门打开,走下来的是几个穿着昂贵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、气场冰冷的男女。他们是晨风集团法务部的顶尖精英,每个人经手的案子,标的额都以亿为单位。
他们径直敲开了樊家那扇破旧的铁门。
开门的是樊胜美的母亲,一个满脸褶子、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刻薄的老妇人。
“你们找谁?”
为首的律师推了推眼镜,直接递上一份装帧精美的律师函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:“我们是樊胜美女士的代理律师。你的儿子樊胜军,涉嫌多次对樊胜美女士进行敲诈勒索,非法侵占他人财产。这是律师函,我们已经向当地公安机关正式报案,警方很快就会上门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樊母当场就懵了,手里的律师函仿佛有千斤重。
屋里,一个流里流气、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,他就是樊胜美的哥哥,樊胜军。
“你们他妈的谁啊?敲诈勒索?我花我妹的钱,天经地义!关你们屁事!赶紧给老子滚!”樊胜军骂骂咧咧地冲了过来,想要动手。
律师们只是冷漠地后退一步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,小区外面又开来了几辆不起眼的五菱宏光。
车门拉开,走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短袖,手臂上纹着龙虎,神情凶悍的壮汉。
为首的,正是那个沉默寡言,眼神却像孤狼一样锐利的男人——阿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