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有看樊胜军一眼,只是对着身后的人偏了偏头。
瞬间,几个壮汉冲进了屋子。
“啊!你们要干什么!救命啊!”
“警察!有黑社会打人啊!”
樊家父母的尖叫声,混杂着樊胜军的惨嚎和求饶声,响彻了整个楼道。
邻居们听到动静,刚想探出头来看热闹,却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壮汉用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,一个个吓得赶紧缩回头,把门锁死。
整个过程,持续了不到十分钟。
当阿刀的人再次从屋里出来时,樊胜军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脸上涕泪横流,浑身筛糠般地发抖。
阿刀缓缓蹲下身,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和一支笔,丢在他面前。
“签了它。”阿刀的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生锈的刀片在摩擦,“保证书。从此以后,断绝和樊胜美小姐的一切经济往来。再敢找她要一分钱,下次断的,就不是腿了。”
樊胜军看着那份保证书,又看了看阿刀那双不含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睛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抓起笔,用颤抖的手在上面画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滚……我滚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阿刀站起身,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人立刻像拖死狗一样,将樊胜军拖了出去,塞进了五菱宏光。
“这……你们要把我儿子带到哪去?”樊父壮着胆子问道。
阿刀回头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他不是喜欢闯祸吗?送他去山西的黑煤窑体验一下生活,挖够了二十万的煤,自然就放他回来了。”
一句话,让樊家老两口如坠冰窟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。
黑煤窑!
那是什么地方!进去了还能有命出来吗?
他们终于明白,这次踢到的,不是铁板,而是一座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万丈高山!
法务团队和“安保团队”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只留下被彻底吓傻的樊家父母,和一屋子的狼藉。
苏晨用最直接、最粗暴,也最有效的方式,将附着在樊胜美身上二十多年的毒瘤,连根拔起,再用烈火焚烧,连灰烬都不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