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的竟然如此之快!
“师侄,快,跟我进洞,那贱人可不好对付!”
李秋水的声音带着戏谑,身形如飘带般落在山洞口:
“师姐~藏了这么久,终于肯出来见小妹了?”
目光扫过朱厚照,最终再次定格在他身边的天山童姥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怎么?师姐这是找了个小白脸?”
“李秋水!”
童姥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朱厚照急声道:“他是无崖子的徒弟!持有七宝指环的逍遥派现任掌门!”
李秋水闻言,目光猛地落在朱厚照拇指的七宝指环上:
“无崖子的徒弟?看来他是真的不在了……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又被狠厉取代,“就算他是掌门又如何?你我之间的事,还轮不到他一个后辈插手!”
说罢,李秋水忽然长袖一甩,十数道冰棱直奔朱厚照面门——
正是小无相功催动的寒劲,比寻常暗器凌厉数倍!
李秋水诡计多端,她明着不在意朱厚照,暗中却想先把他除去,以免碍手碍脚!
“竟敢对掌门动手?”
朱厚照脚下凌波微步一踏,身形瞬间闪退,同时右手一抬,北冥真气化作吸力,将冰棱尽数吸到掌心,反手就朝着李秋水掷了回去!
冰棱速度更快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李秋水惊愕之余,连忙侧身躲避,衣袖已被冰棱划开。
“北冥神功?”
李秋水又惊又怒,“你年轻轻轻,北冥神功竟有如此火候?”
朱厚照没答话,身形陡然前冲,左手天山折梅手“拈花式”扣向李秋水手腕,右手天山六阳掌“阳歌天钧”拍向她胸口——
刚悟透的逍遥绝学,此刻用得得心应手,一柔一刚的招式,竟让李秋水一时难以招架!
“砰!”
两人掌力相撞,李秋水只觉一股阴柔却霸道的真气涌入体内,震得她气血翻涌,连连后退三步。
而朱厚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七十年北冥真气运转间,竟将李秋水的掌力尽数卸去。
一旁的童姥看得目瞪口呆!
她与李秋水斗了一辈子,从未见过有人能凭一己之力压制李秋水。
这师侄的功力,竟比无崖子年轻时还要厉害!
“你到底是谁?”
李秋水盯着朱厚照,语气里满是忌惮,“除了无崖子,没人能把北冥神功练到这个地步!”
“逍遥派掌门——朱厚照!”
朱厚照负手而立,眼神带着威压。
“你们虽是师叔,师伯,但逍遥派如今归我管,灵鹫宫也由我掌控。你们要敢忤逆,那我只好清理门户……”
他掌心北冥真气再次涌动,寒气弥漫开来。
童姥心里咯噔一下——
李秋水在掌门面前似乎没有还手之力,而她功力还没恢复,更不是掌门的对手。
李秋水心里也清楚的很,单单是眼前的年轻人,功力已在她之上。
若再加上童姥,那她李秋水除了俯首听命已别无出路。
当即笑道:“师姐,我们同听掌门的如何?”
童姥怒道:“本该如此!”
朱厚照却知道,这两人只是碍于他的武功,要想让这两人归顺,还需解开她们的心结!
若将这两人收入麾下,那将来必成为对付朱无视、甚至是为大明开疆扩土的利器!
“既然如此,我这里有一副师父留下来的画像,还请师伯师叔过目!”
说完,朱厚照自怀中拿出一个画轴。
画轴徐徐打开,里面的人物渐渐显现。
李秋水和童姥的神情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不,不是她,不是她!”两人默念着。
朱厚照莞尔:“这画上的人物,你们可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