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嗡地一震，自动弹出一个界面：纺织厂产能-成本模拟系统（试用版）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本模型由机甲界·铁血皇帝友情提供，严禁用于非法改装。
我冷笑一声，直接输入当前生产线数据——这些我从小耳濡目染，闭着眼都能敲出来。
三秒后，屏幕上蹦出一份报告：
【建议调整方案】
1.合并三号与五号车间白班班次，节省人力成本8.7%
2.停用老旧纺纱机6台，改用节能型号，年省电费12万
3.废料回收线升级，预计月增收益4.3万
末尾还加了一句红色提示：*检测到3号机存在隐性故障，维修可避免后续停工损失约27万元。*
我把手机递过去：“王厂长，您要是不信，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查三号机。”
厂长接过手机，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这……这数据哪来的？”他抬头看我，“你小子什么时候懂这些？”
我没回答，只说：“赵叔的技术值钱，不是包袱。您要真想保厂，不如听听机器怎么说。”
赵卫国盯着那屏幕，嘴唇动了动：“三号机……我昨天修过一半，确实有点异响，但电工说没事……”
“有事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再开两天，电机就得烧。”
厂长沉默了几秒，忽然转身进屋，拿起电话：“喂，调度室吗？马上安排夜班技工去三号车间排查故障！对，就是现在！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
“陈默，你这手机……到底啥来头？”
我笑了笑：“五毛钱买的冰棍，换来的。”
他没接这话，转头对赵卫国说：“老赵，名单我改不了，但‘观察期’我能延。只要你能把三号机修好，还能拿出节能方案，厂里不但不裁你，明年技术科副科长的位置，我给你留着。”
赵卫国呼吸一滞。
他这辈子最怕的不是下岗，是被人说“没用”。现在有人当面说他“值钱”，比给他一万块都顶用。
他看向我，声音有点哑：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
我没否认。
我爸站在我旁边，一直没说话。这时他伸手，把门框上的茶缸拿下来，拍了拍灰，塞回我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上班，别迟到了。”
我低头看那茶缸，缸底还残留着一点茶叶渣，边缘磕了个小口。但它结实，没裂。
厂长搓着手，试探地问：“那个……你这系统，能不能导出PDF？财务科明天开会要用。”
我正要答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低头一看，群消息刷屏了：
【紫霄仙帝：凡人竟以五分钱撬动工业变革，此乃点石成金之术！赏下品灵石×3】
【艾薇拉女皇：建议投放暖宝宝符文阵列，已绑定赵晚秋内衣标签】
【铁血皇帝：检测到非法使用未来科技，启动歼星炮倒计时——开玩笑的，送你个压缩空气扳手图纸】
我嘴角一抽。
这帮大佬，又开始了。
抬头时，厂长还在等我回话，赵卫国盯着手机屏幕眼神发直，我爸捏着我的肩膀，力道有点重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。
“PDF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能现场演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