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锁后院区域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进出,尤其是……别让我们的‘客人’轻易走脱。”
同时。
朱祁钰通过心灵感应,向隐匿在附近的荆轲下达了指令。
旧仓房区域杂草丛生,几间破败的屋舍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。
白衣女子闪身进入其中最大的一间仓房,门扉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几乎在她进入的同时,邀月与怜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仓房门口两侧。
邀月面若寒霜,指尖已然凝聚起一丝肉眼难辨的冰冷气旋。
怜星则俏脸含煞,玉手轻按在腰间柔软的锦带上,那看似装饰的锦带,实则是她成名兵器“流云飞袖”的一部分。
“里面之人,是自己出来,还是我们姐妹‘请’你出来?”
怜星的声音依旧清脆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,在寂静的夜空中清晰传开。
然而,声落。
仓房内一片死寂。
邀月显然没有怜星的耐心,她冷哼一声,袖袍一拂,一股凛冽的寒气如同实质的冰潮,轰向那扇破旧的木门!
“嘭!”
木门应声碎裂成无数冰渣,激射而入!
就在木门破碎的刹那,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自仓房内冲天而起。
不仅将射来的冰渣尽数绞碎,更化作一道匹练般的白光,直刺邀月面门!
这一剑,快、狠、准,剑意中透着一股决绝与凄艳!
“放肆!”
邀月娇叱一声,不闪不避,纤纤玉指探出,精准无比地迎向剑尖。
她竟是要以血肉之躯,硬撼这锋锐无匹的一剑。
指尖与剑尖接触的瞬间,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,剑气与明玉功的寒劲猛烈碰撞。
“嘭!”
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骤然扩散,将周围的杂草尽数压伏。
怜星见状,流云飞袖如同两道灵蛇,悄无声息地卷向仓房内部,试图封锁那白衣女子的退路。
暗中观察的朱祁钰瞳孔微缩。
这白衣女子的剑法极为高明,虽被邀月一指逼退,但剑势一转,竟如繁花绽放,巧妙地荡开了怜星的流云飞袖。
而且,这白衣女子身法灵动瞬间将邀月和怜星合击避开。
月光下,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。
只见她静立如玄冰雕琢的刃,肌肤是不见血色的冷白,墨色长发似夜瀑垂落,衬得那张线条利落的鹅蛋脸愈发惊心。
凤眼微挑,弧度勾魂,眸底却凝着千年寒潭般的死寂,无波无澜,唯映出彻骨之寒。
一身玄衣紧束,勾勒出劲瘦凌厉的线条,腰间那柄长剑与她气息浑然一体。
她不仅是美人,更是一柄出了鞘的人形凶器,周身散发的并非脂粉香,而是经年血火淬炼出的危险与沉寂,美丽得令人屏息,也危险得叫人悚然。
“是你……惊鲵!”
邀月脸色微变,认出了女子腰间那一把长剑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