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不再多言,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这座刚刚见证他崛起的宫殿。
……
回到郕王府。
朱祁钰刚踏入内院,一道白色的倩影便如轻烟般悄然出现,无声地侍立在一旁。
正是惊鲵。
她今日并未穿着往日那身便于行动的紧身劲装,而是换上了一袭素雅的白纱衣裙。
衣裙材质轻薄,随着晚风微微飘动,勾勒出她玲珑有致、婀娜多姿的身段。
白纱掩映下,她冷艳的容颜少了几分杀手的凌厉,多了几分平日罕见的柔媚,但那眉宇间天生的清冷,又让她像一朵盛开在雪崖之上的孤高雪莲,冷峭中透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殿下,您回来了!”
惊鲵盈盈一礼,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朱祁钰身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朝堂杀伐之气,以及一丝深藏的疲惫。
“嗯!”朱祁钰应了一声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那抹白纱下的风情,稍稍驱散了他心头的沉重。
“府中一切可好?移花宫那两位呢?”朱祁钰问道。
“府中安好,一切如常,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在殿下入宫后不久便告辞离去,她们似乎接到紧急传讯,说是要去处理一件要事,行色匆匆,据她们隐约透露,此事……似乎也与罗网的异动有关。”
惊鲵回答。
“罗网……”朱祁钰眼中寒光一闪而逝。
这个如同附骨之疽的杀手组织,果然无处不在。
当然,当朱祁钰把惊鲵留在身边,那么,与罗网之间就无形之中形成某种对立!
“知道了,她们走了也好,眼下京师风云汇聚,她们目标太大,反而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!”
说话间。
已来到寝殿后的浴池。
氤氲的热气从池中升起,弥漫在空气中,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,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“殿下沐浴吧,解解乏。”惊鲵的声音柔和了些许。
她走上前,纤纤玉手轻柔地为朱祁钰解开繁复的亲王袍服,动作熟练而自然,没有丝毫滞涩。
朱祁钰闭上眼,任由她服侍。
朝堂上殚精竭虑、勾心斗角的疲惫,在这一刻渐渐被温热的蒸汽和身边佳人若有若无的幽香所驱散。
当外袍褪去,只剩下贴身衣物时,惊鲵的指尖偶尔划过他坚实的胸膛或臂膀,那微凉的触感,与周围的热气形成鲜明对比,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。
朱祁钰微微睁开眼,看向近在咫尺的惊鲵。
水汽润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,贴在白皙的脸颊旁,更添几分楚楚动人之态。
“过来!”
朱祁钰突然猛的一拉,将惊鲵拉近怀里。
“伺候本王,你不后悔?”
“服侍殿下,是惊鲵的本分!”惊鲵轻声回应,目光微垂,长而翘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“好,好,本王也不会亏待你的。”朱祁钰哈哈一笑,将惊鲵直接按在下面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