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奖励了8000气运值!
朱祁钰心中惊喜。
孙太后从垂帘中缓步走出,她此时显得有些苍老和疲惫,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。
“郕王……既然你也挑起了重担,哀家有些话须得跟你说清楚。”孙太后目光突然变得凌厉,盯着朱祁钰,“记住,你只是暂摄朝政,等你皇兄归来,这个……”
孙太后朝着那个位置一指。
“它,仍旧是陛下的位置,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吗?”
“臣明白!”朱祁钰淡淡冷笑,这才是孙太后最担心的事情。
不过,朱祁钰心中很明白,只有等自己强大了,以后的事情才能自己做主。
“既然如此,哀家也不多说,你好自为之吧!”孙太后说完转身离开。
“恭送母后!”朱祁钰微微躬身。
待孙太后走后。
大殿只留下朱祁钰和于谦二人。
“于大人,方才朝堂之上,形势所迫,许多话只能点到为止,现在,本王要与你交底。”
朱祁钰看向于谦。
“监国请讲,臣必竭诚听命,万死不辞!”于谦心头一凛,深深躬身。
“王振挟持皇兄,大军危在旦夕,土木堡之败……恐难避免。”朱祁钰微微颔首,压低声音道:“若真如此,也先携大胜之威,必直扑京师,朝廷内部必有宵小之辈心生怯懦,甚至暗通款曲,主张南迁弃守者,绝不会少!”
“这……”于谦瞳孔骤缩。
这在数日前京师便暗潮汹涌一股暗流,有人竟然主张弃守京师。
原来,朱祁钰早已知悉。
于谦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:“监国明鉴!京师乃天下根本,岂可轻言放弃?臣愿以性命担保,誓与京城共存亡!”
“好,哈哈……本王知道你的忠心与胆魄!”朱祁钰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“但光有决心不够,本王留你,是要你即刻着手,超出常规去做几件事。”
朱祁钰转身,意味深长,语气果决。
“第一,整军备战,无需再受旧有规章掣肘,京城三大营残部、留守兵马、乃至可用的衙役、壮丁,皆由你统一调度整编,若有勋贵武将阳奉阴违,或能力不济者,你可凭本王手谕,先夺其权,后奏其罪!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!”
“第二,军械粮草,打开所有库府,全力供给,同时,派人暗中监控京城各大粮商、富户,若有趁机囤积居奇、扰乱市场者,查实之后,立斩不赦,家产充公以作军资!此事要快,要狠,不能让其形成风潮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……”
朱祁钰突然声音变冷,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!
“严密监视所有藩王、勋戚、以及……宫内某些人的动向,尤其是与宫外传递消息者,宁可错查,不可放过,本王要知道,谁在动摇国本,谁在为自己铺后路!”
于谦听得心潮澎湃,又感到一股寒意。
朱祁钰这是要将京城防务和内部维稳的绝对权力交到他手上,并且允许他使用铁腕手段。
这既是无比的信任,也是沉重的责任和考验。
“臣,明白了!”于谦重重叩首,“监国所托,臣必以雷霆手段行之,绝不负重望!”
“好,去吧!时间紧迫,放手去做,天塌下来,有本王顶着。”
朱祁钰拍了拍于谦的肩膀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于谦感到一股强大的支撑力。
看着于谦步履坚定、匆匆离去的身影,朱祁钰深吸一口气。
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那种波诡云密重重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