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，外面冷。”
苏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，尽管他还不习惯“哥哥”这个身份。
乖宝似乎被他的声音安抚了一丝，犹豫了一下，才小心翼翼地挪了进来，瘦小的身体微微发抖，低着头不敢看他，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破旧的衣角。
“是娄姨……娄姨说，你是我锅锅……”
乖宝的声音依旧很小，带着不确定。
娄姨？苏辰立刻在记忆里搜索。
娄晓娥！许大茂那个资本家的女儿老婆！在原著里，那可是四合院里为数不多心地善良、三观正派的人，可惜遇人不淑，被许大茂坑惨了，命运多舛。
“娄姨？”
苏辰微微皱眉，纠正道。
“乖宝，以后要叫娄晓娥姐姐，她年纪没那么大，叫姨不合适。”
他记得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应该也没几年。
“哦……”
乖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大眼睛里依旧满是怯意。
看着乖宝在寒冬里瑟瑟发抖、面黄肌瘦的样子，苏辰心中了然。
父亲殉职才一周，后妈两年前就没了，这一个星期，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是怎么活下来的？恐怕全靠院里好心人的接济。
而娄晓娥，无疑是最大可能的施援者。
这四合院里，也就她可能还有这份善心了。
一股酸涩涌上鼻尖。
苏辰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情绪。天色已经擦黑，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“饿了吧？”
苏辰问道。
乖宝没说话，只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干瘪的小肚子，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。
“在家待着，别乱跑，哥哥出去买点吃的。”
苏辰站起身，准备出门。
他当然不是真去买，系统空间里物资充足，他需要找个借口把东西“合理化”地拿出来。
“嗯……”
乖宝小声应着，乖乖地缩到墙角，把自己蜷成一团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，依旧带着不安看着他。
苏辰心中一软，没再多说，转身推门走了出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四合院里已经亮起了几盏昏黄的灯火，各家各户开始准备晚饭，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些饭菜的味道，但大多寡淡。
苏辰裹紧了身上那件退伍时发的旧军大衣，快步穿过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