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！我要吃肉！妈你没借到肉！你骗人！我要吃肉！呜呜呜……”
小当和槐花被哥哥的哭声感染，也跟着瘪嘴要哭。
秦淮茹看着这混乱的场面，心里又烦又委屈，没好气地说。
“借什么借！人家说了，肉就做了他和那小丫头的份，没有多余的！一点情面都不讲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贾张氏一听就炸了，猛地一拍炕沿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他苏辰算个什么东西？！刚回来就敢这么横？！一点肉都舍不得借？他还是不是人？！当年他爹出事，
要不是我们几家帮着张罗，他爹能顺顺利利地……哼！忘恩负义的东西！白眼狼！跟他那死鬼爹一个德性！活该他……”
后面的话越发不堪入耳，夹杂着各种恶毒的诅咒。
秦淮茹听得心烦意乱，赶紧打断。
“妈！您少说两句吧！”
“我说错了吗？！”
贾张氏瞪着眼。
“连点肉都借不来，你也是个没用的！白长了一张脸！连个毛头小子都拿捏不住！”
棒梗还在哭闹，贾张氏看着心疼，又拿苏辰没办法，只能把气撒在秦淮茹身上，骂骂咧咧了好一阵。
见棒梗哭得嗓子都哑了，贾张氏才压下火气，把孙子搂过来，拍着他的背哄道。
“乖孙，别哭了，奶奶的心肝宝贝哟……不哭不哭，明天！明天让你妈去找傻柱！傻柱在食堂当厨子，肯定能给你带肉回来！让你吃个够！好不好？”
棒梗抽抽噎噎地抬起头。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奶奶还能骗你？”
贾张氏保证道，然后瞪向秦淮茹。
“听见没？明天去找傻柱！多要点肉！最好再弄点白面馒头！”
秦淮茹看着婆婆和儿子，疲惫地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，妈。”
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，明天该怎么跟傻柱开口，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多带点好东西回来。
傻柱虽然好说话，但也不能每次都空手套白狼，总得给点甜头……或者，再掉几滴眼泪？
苏辰家对面，住的是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。
娄晓娥刚才也闻到了那霸道的肉香，正站在自家门口张望，恰好看到秦淮茹空着手、脸色难看地从苏辰家出来，悻悻地回了贾家。
她转身回屋，对正翘着二郎腿、哼着小曲、琢磨着晚上全院大会的许大茂说。
“大茂，你看见没？秦淮茹刚去西屋了，空着手出来的，看样子是没借到东西。这苏辰……也太不近人情了吧？好歹一个院住着，秦姐家孩子多，日子也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