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、早已说不出话的易忠海,斟酌着词句。
“确实……确实欠考虑!欠妥!非常欠妥!现在辰你回来了,是王家的顶梁柱,乖宝自然有你这个亲哥哥照顾,哪还需要别人操心?
房子的事,更是无稽之谈!自家的房子,当然是自己做主!这事儿,以后都别提了!谁也别再提了!”
苏辰对闫埠贵的识趣还算满意,他点了点头,脸上的冷意稍缓。
“三大爷这话在理。今天看在您的面子上,到此为止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闫埠贵,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三大爷,晚上炖了肉,炒了菜,还没吃完。您要是不嫌弃,一会儿上我那儿喝两杯?我那儿还有瓶好酒。”
闫埠贵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!肉!酒!这年头可是稀罕物!尤其是刚见识了苏辰的“大方”和“实力”,这邀请更是意义非凡!
他忙不迭地点头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不嫌弃!不嫌弃!辰你太客气了!我那儿正好还有瓶存着的二锅头,我这就回去拿!咱们爷俩好好喝点!”
说完,也不管其他人,转身就快步朝前院自己家走去,生怕苏辰反悔似的。
其他人一看,最大的热闹已经结束,三位大爷明显吃了瘪,闫埠贵还捞到了吃肉喝酒的好处,而苏辰那煞神还站在那里,显然不会再有什么“好戏”可看,也都纷纷起身,准备散场。
刘海中看着易忠海那难看的脸色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哼!让你易忠海平时总摆一大爷的谱!今天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掀了桌子,打了脸,连带着傻柱这个头号打手也被废了!威信扫地啊!看来,这四合院壹大爷的位置,也该换换人坐坐了!
他挺着肚子,背着手,故作威严地咳嗽两声,也转身回了后院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“上位”了。
易忠海早在苏辰暴打傻柱时,就已经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黑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苏辰,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怒,然后一言不发,转身就走,连地上哼哼唧唧的傻柱都没看一眼。
他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!谋划已久的房子和养老计划彻底泡汤,还被当众揭了短,颜面尽失!苏辰!你给我等着!等你进了轧钢厂,看我怎么收拾你!
易忠海心里发着狠,脚步踉跄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秦淮茹看着易忠海愤然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地上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傻柱,心里一片冰凉。
她强忍着心中的怨恨和恐惧,走到傻柱身边蹲下,拿出随身的手帕,小心翼翼地给傻柱擦拭脸上的血迹和尘土。
“傻柱……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这次是真的心疼她的“长期饭票”被打坏了。
“嘶……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傻柱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在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