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……你别怕……那孙子……偷袭我……等我缓过来……看我不弄死他……”
秦淮茹敷衍地“嗯”了两声,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。
她看着苏辰家那紧闭的房门,眼神深处充满了怨毒。
苏辰!你毁了我的好事!让我在院里丢尽了脸!还打伤了傻柱!这笔账,我秦淮茹记下了!咱们走着瞧!
她扶着哼哼唧唧的傻柱,艰难地往中院走去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,如何利用自己的“优势”,找回这个场子。
闫埠贵拎着他那瓶珍藏的二锅头,脚步轻快地跟着苏辰进了西屋。
刚一进门,那浓郁的肉香和饭菜的余香就扑面而来,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,肚子里的馋虫更是咕咕作响。
屋里的方桌上,虽然已经吃了一些,但剩下的菜肴依旧丰盛得晃眼。
大半碗油光红亮的红烧肉,汤汁浓稠;半盘金黄油亮的西红柿炒鸡蛋;还有不少酸辣爽口的白菜。
乖宝已经吃饱了,正乖巧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,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,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进来的三大爷。
“哎哟!辰,你这手艺……了不得啊!”
闫埠贵看着桌上的菜,眼睛都直了,忍不住啧啧称赞。
“这红烧肉,炖得真地道!色泽、香气,绝了!这西红柿炒蛋,火候也正好!比我们学校食堂的大师傅强多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毫不客气地拉过凳子坐下,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苏辰笑了笑,也给自己倒上。
“三大爷过奖了,就是随便做做,糊口而已。”
“随便做做?”
闫埠贵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,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。
“嗯!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入口即化,酱香浓郁!这要是随便做做,那别人做的叫什么?猪食吗?辰啊,你这手艺,去轧钢厂食堂当个大师傅都绰绰有余!”
他咽下肉,又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,再次赞不绝口。
“好!真好!这鸡蛋炒得蓬松,西红柿酸甜适中,汁水也足!下酒又下饭!”
不过,赞叹归赞叹,闫埠贵精打细算的本性还是冒了出来。
他咂了一口酒,看着桌上分量十足的剩菜,尤其是那大半碗肉,忍不住又念叨起来。
“不过辰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,你这过日子……还是得精细点。你看这肉,一顿就造这么多?还有这白面、
大米……虽说你战友接济了些,可坐吃山空啊!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以后啊,得省着点花,细水长流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