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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2章情报先行(1 / 1)

夜色如墨,长安皇城的角楼隐在浓云里,唯有檐角的风铃偶尔发出几声轻响。武锋披着素色锦袍,站在御书房的沙盘前,指尖划过代表蒙古草原的沙盘——那里用黑色陶粒堆出了斡难河、肯特山,还有十几个插着小旗的部落聚居点。

“陛下,这是侦骑司刚传回的密信。”内侍捧着一个火漆封口的铜管,声音压得极低。铜管是中空的,外层裹着厚厚的牛油纸,即便在雨里泡过也不会浸湿内里的信纸。

武锋接过铜管,用象牙刀挑开火漆,抽出一卷细如发丝的羊皮纸。纸上用炭笔写着几行潦草的字,是侦骑司特有的暗语。他对照着旁边的译码本,逐字翻译:“合撒儿私藏战马三百匹于额尔古纳河,木华黎不满其兄独占战利品,与泰赤乌部使者密会三次。”

“果然起了嫌隙。”武锋嘴角勾起一抹冷峭,将羊皮纸凑到烛火上。火苗舔舐着纸面,很快将那些字迹化为灰烬。三个月前,他力排众议设立“侦骑司”时,朝臣多有反对,说此举“有伤国体”,如今看来,这笔投入值当。

侦骑司的人都是从边军里挑出的死士,个个精通蒙语、擅骑射,能在草原上伪装成牧民或商旅。为首的指挥使姓秦,曾是岳飞麾下的斥候,最擅长“于无声处听惊雷”。此刻,秦指挥使正坐在大同镇外的一家酒肆里,听着邻桌两个蒙古牧民的争执。

“听说了吗?合撒儿王爷把南下抢来的绸缎都藏起来了,连铁木真汗要调十匹战马,他都推说‘马群染了疫病’。”

“何止啊,木华黎大人更气呢!上次突袭云州,他的部众死了三百多人,战利品却大半归了可汗的亲卫,他在帐里摔了酒壶,说‘不如回札剌亦儿部当我的族长’!”

秦指挥使低头啜了口劣酒,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穿灰袍的汉子——那是他安插在泰赤乌部的细作,正用手指在桌面轻叩,发出“三短两长”的暗号。这是约定好的“有要事相告”。

三更时分,两人在城外的破庙里碰头。细作掀开帽檐,露出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痕——那是去年为取信泰赤乌部,故意让自己被“仇家”砍伤留下的。

“泰赤乌部的塔尔忽台和札答阑部的札木合碰了面,”细作压低声音,从靴筒里掏出一块桦树皮,上面用刀刻着几个字,“他们想趁铁木真南下时,占了斡难河的老营。”

秦指挥使摸出一锭银子塞给他:“告诉塔尔忽台,只要他们敢动手,大武可以‘借’他们五十副盔甲、两百支箭。事成之后,互市对泰赤乌部单独开放三个月。”

细作眼睛一亮,又有些犹豫:“万一……万一他们败了呢?”

“败了?”秦指挥使冷笑,“败了就说是他们自己的主意,与大武无关。你们的命金,我已经存在云州的票号了,家眷也安排妥了。”

消息像野草一样在草原上蔓延。先是有牧民在篝火旁“无意”间说起:“听说铁木真要把合撒儿的封地划给术赤,毕竟术赤才是长子。”这话很快传到合撒儿耳朵里,他本就对兄长偏心长子不满,当即带了亲兵回额尔古纳河,声称“要守好自己的牧场”。

接着,一批匿名的羊皮卷出现在各部落的帐篷里。卷上画着木华黎与札木合密谈的场景,旁边用蒙文写着:“木华黎说,等铁木真战死,就拥戴札木合为汗。”木华黎看到画卷时,气得当场斩杀了三个传谣的牧民,却越抹越黑,连铁木真都派人来质问:“你与札木合究竟说了什么?”

最狠的一着,是秦指挥使让人模仿铁木真的笔迹,写了一封“密信”给泰赤乌部的死对头——主儿乞部,信中说“待灭了泰赤乌,便将他们的牧场赏给主儿乞”。塔尔忽台截获这封信时,气得浑身发抖,连夜带了五千骑兵突袭主儿乞部,两部在克鲁伦河畔杀得血流成河。

铁木真正在筹备南侵,听到消息时,正在擦拭他的“苏鲁锭”长矛。当合撒儿拒绝调兵、木华黎闭门不出、塔尔忽台与主儿乞部火并的消息接连传来,他猛地将长矛掷在地上,矛尖深深扎进泥土里。

“都是谣言!是武锋的奸计!”他嘶吼着,却不得不分兵去调解各部冲突。原本集结好的五万骑兵,被拆成了三股:一股去劝合撒儿,一股去监视木华黎,还有一股去弹压泰赤乌部与主儿乞部的战乱。南侵的日期,一拖再拖。

长安的御书房里,武锋正看着秦指挥使传回的战报。范仲淹在一旁叹道:“陛下这招‘釜底抽薪’,比十万大军还管用。如今蒙古各部互相猜忌,别说南侵,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难。”

“还不够。”武锋指着沙盘上的泰赤乌部,“塔尔忽台缺盔甲,札木合缺箭头,让云州守将‘丢’一批军械到边境,就说是运输时被抢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再让细作放出风去,说大武的援军要到了,铁木真要是再不动手,就没机会了。”

果然,没过几日,铁木真就收到了“大武援军东进”的消息。他明知内部不稳,却怕错失时机,咬牙下令:“各部即刻集结,三日后南下!违令者,斩!”

出征前夜,斡难河畔的篝火旁,各部落的士兵却没了往日的激昂。合撒儿的部众磨磨蹭蹭,总与大部队保持着距离;木华黎的亲兵紧握着刀柄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;泰赤乌部的骑兵则在偷偷交换眼神,没人知道他们怀里除了干粮,还藏着塔尔忽台的密令——“见机行事”。

秦指挥使站在云州城头,望着远处草原上移动的火把,对王彦道:“蒙古人来了。不过你看,他们的队伍散乱,前后脱节,这哪是来打仗的,更像一群各怀心思的乌合之众。”

王彦握紧了城墙上的火炮,炮口对准了黑暗中的草原。他知道,这场仗还没开打,胜负就已分了大半。而这一切的开端,不过是几个潜入草原的细作,几句看似无意的流言,和那些被“丢”在边境的军械。

武锋在长安收到战报时,正对着舆图上的蒙古草原出神。他想起前世史书里那个横扫欧亚的蒙古帝国,想起那些被铁骑踏碎的城池,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。如今,他用一场没有硝烟的暗战,迟滞了那支草原铁骑的脚步。

“陛下,要不要再给他们加点料?”范仲淹问道,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情报——铁木真的幼子拖雷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。

武锋摇摇头:“不必了。内乱已生,剩下的,该让将士们练练手了。”他看向窗外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“告诉岳飞,准备出兵。朕要让铁木真明白,他面对的,不是百年前那个任人欺凌的中原王朝了。”

晨光透过窗棂,照在沙盘上那些代表蒙古部落的黑色陶粒上。很快,这些陶粒就会被代表大武的红色棋子覆盖——不是用蛮力,而是用智慧,用洞察人心的精准,将那股可能席卷天下的风暴,扼杀在萌芽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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