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尘,我跟你去云南。”
她看着苏尘,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雮尘珠一天没找到,我就一天不会离开。这里,才是我的战场。”
胡八一和王胖子咧嘴一笑,举起了酒瓶。
“这就对了嘛!咱们‘破咒联盟’,怎么能少了杨参谋!”
“来,为了咱们的新生,干一个!”
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,冲刷着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。
未来的路,似乎已经清晰地铺展在眼前。
回到旅店,苏尘摊开了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,手指正准备从新疆一路划向彩云之南,规划前往献王墓的最佳路线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,伴随着旅店老板的吆喝声。
“苏先生!苏先生在哪个房间?”
房门被敲得“砰砰”作响。
王胖子拉开门,一个穿着绿色邮政制服的工作人员,正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满头大汗,手里捏着一封薄薄的电报纸,像是捏着什么滚烫的山芋。
“请问,哪位是苏尘,苏先生?”
苏尘有些意外地站起身。
“我是。”
“您的加急电报!从京城发来的!”
邮递员将那张有些发皱的电报纸递了过来。
这个年代,加急电报,往往意味着十万火急的大事。
苏尘接过电报,展开。
上面没有多余的寒暄,只有一行用铅字打印出来的、短促而有力的句子。
发报人:大金牙。
内容:
“龙岭迷窟有异,速来,事关摸-金符!”
摸-金-符!
当苏尘低声念出这三个字时,他身后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。
“哐当!”
王胖子手里的搪瓷杯子失手掉落在地,摔得掉了一大块漆。他那张总是挂着嬉皮笑脸的胖脸,此刻血色尽褪,嘴巴半张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胡八一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,像是被惊扰的猎豹。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,隔着衣服,感受着那枚冰凉坚硬的、作为摸金校尉身份唯一凭证的金属符牌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瞳孔剧烈收缩。
摸金符,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信物,是整个摸金一派的灵魂。自古相传只有三枚,历经千年,早已散佚其二,只剩他身上这最后一枚独苗。
如今,失传的摸金符,竟然有了线索?
这比任何金银财宝、古墓秘闻,都更能撼动他的心神!
那张薄薄的电报纸,仿佛有千钧之重,瞬间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。
原本清晰明了的云南之行,在这一刻,被一道从京城劈来的惊雷,彻底打乱。
一段尘封了无数岁月、牵扯到整个摸金校尉传承秘闻的全新冒险,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,猛地撞开了大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