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！骨魇婆突然拔下头顶一根魂钉，狠狠扎进心口。
鲜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，原本佝偻的脊背竟挺直了几分，狼神真灵，醒！
黑雾突然疯狂翻涌，巨狼虚影的轮廓变得清晰，连狼毛上的倒刺都能看得分明。
它仰天长啸，声浪震得祭坛石砖开裂，萧绝耳膜刺痛，嘴角溢出血沫。
系统提示音变得模糊，他只能勉强听见：外界压迫等级提升......勤奋点+120......
来啊。萧绝抹了把血，摇摇晃晃站起身。
龙纹在他皮肤下游走，从锁骨到脖颈，最后在双眼周围凝成金环。
他望着扑来的狼口，突然想起苏清影在信里写的话：北境枯泉，镇的不是龙骸，是龙灵。
地底传来清越的龙吟。
那声音比狼嚎轻，却像钢针刺进骨髓。
巨狼的动作猛地一滞，狼毛根根倒竖，原本狰狞的狼瞳里竟溢出恐惧。
下一刻，一道半透明的龙形光影从血池里冲起，龙须扫过之处，黑雾如冰雪遇阳，瞬间消散。
所有战狼同时跪伏在地，哀鸣着把脑袋贴在雪地上。
骨魇婆的魂钉叮地掉在地上，她望着自己迅速干瘪的皮肤，终于露出恐惧：真龙早已灭绝......你不该活着......
话音未落，祭坛的符柱突然爆出刺目金光。
萧绝之前按入阵眼的心血成了引，地脉灵液顺着符柱倒卷，将骨魇婆的精血一丝丝抽离。
她的头发瞬间雪白，皮肤皱成核桃，最后咚地栽倒，只剩一具枯骨。
清泉从地底喷涌而出，眨眼间灌满整个祭坛坑谷。
萧绝仰面躺进水里，龙纹由赤转金，缓缓隐入皮下。
系统提示音终于清晰：【血脉净化】完成度67%，龙息储备可维持三次朔月压制。他摸了摸心口，那里只剩一道淡金薄痕，再无灼烧感。
水面倒映着月光，他伸手捞起骨魇婆遗留的人皮鼓。
鼓面的血痕在泉水中晕开，竟与地脉震颤的频率重合。
他轻轻一敲，咚的一声闷响，远处山峦传来隐隐回应，像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唤醒。
雪原上，数匹野狼正遥望祭坛方向。
它们原本灰黑的额毛不知何时染了朱砂，此刻正低头用舌头舔着雪地，仿佛在朝拜什么。
萧绝把人皮鼓塞进怀里，转身走向谷口。
雪粒打在脸上生疼，他却笑了——这一笑震得胸腔发颤，却比三年来任何时候都轻松。
三日后，当他率队归来时，肩上扛着一只青铜古瓮。
瓮口蒙着兽皮，能听见里面有清泉流动的轻响。
李屠户扒着瓮沿看了眼，突然瞪圆眼睛：这水......泛着金纹？
萧绝没说话，只是摸了摸瓮身。
他知道，有些东西，该让那些做着神临美梦的人看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