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士程浑身一颤,惊恐地看着我:“你…你怎么知道?!”
“我怎么知道不重要,”我高深莫测地摇摇头,“重要的是,你身上背的‘债’太多,‘债主’们等不及要来找你清算了。”
“昨晚只是开胃菜,再不化解,恐有……血光之灾,性命之忧!”
我刻意加重了“血光之灾”四个字,同时暗中加强致梦致幻的影响,让他脑海中再次闪过昨晚噩梦的片段。
赵士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大师!大师救我!多少钱我都给!求你帮我化解!”
“化解嘛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在床边坐下。
“但需要知道‘债主’都是谁,因何结怨。来,看着我的眼睛,放松,告诉我,你最近……或者以前,有没有做过什么……嗯,不太妥当,容易让人‘惦记’的事?”
在我的引导和致梦致幻的轻微影响下,赵士程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:
偷税漏税的具体手段和金额……
为抢夺项目,指使人对竞争对手进行的恐吓、纵火甚至……(他含糊地提到了某个“意外”伤残)……
如何利用娱乐圈资源进行利益输送和洗钱……
甚至,还有几起关于女性(他提到了几个名字和模糊事件,其中就包括试图反抗他的那个女演员的“车祸”)的龌龊勾当,虽然他说得隐晦,但那其中的恶意与不堪,连我听着都觉着脏耳朵……
我一边听着,一边用手机看似无聊地把玩,实则早已开启了录音功能。
“……就…就这些了……大师,救我啊!”
赵士程涕泪横流,彻底没了往日大佬的风范。
我收起手机,拍了拍他的肩膀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放心吧,赵总。你这‘灾’……很快就能‘化解’了。好好休息,等着……‘清算’到来吧。”
说完,我不顾他错愕的眼神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走到医院外,我深吸一口新鲜空气,拨通了一个电话——不是110,那样太慢,而且容易节外生枝。
我打给了秦可心,让她找个绝对可靠的渠道,将我精心剪辑过的录音(保留了关键罪证,去掉了仙神怪力的部分)和部分证据,匿名发送给了纪检和经侦部门。
“搞定,”我对电话那头的秦可心说,“等着看新闻吧。咱们这‘战略指挥部’的第一笔功德,眼看就要到账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秦可心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庄总出马,果然不同凡响。晚上……给你庆功?”
听着她话里的暗示,我摸了摸下巴,感受着体内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的灵力,嘿嘿一笑:
“庆功可以,不过……咱们是不是得先探讨一下,如何将这笔即将到账的‘功德’,高效地转化为实际‘战斗力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