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内心OS：宝姐姐，小可心，凤哥儿！你们再不来接应，我这身打扮就要在郊区上演午夜狂奔了！形象！我的形象啊！！！）
我在郊区寒风中瑟瑟发抖（主要是气的，兼有部分物理寒冷）了约莫一刻钟，一辆低调的黑色SUV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。
车窗降下，露出薛宝才那张似笑非笑的俏脸。
“哟，模子，里面的小姐姐好玩不好玩啊？”她上下扫了我一眼，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，“这身……战损版限定皮肤，挺别致啊。”
我拉开车门钻进去，暖气扑面而来，这才感觉活了过来。
后座上坐着秦可心，她看到我这造型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捂住了嘴，肩膀可疑地耸动起来。
“笑！尽管笑！”
我没好气地瘫在副驾上，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，避免那份“战利品”被进一步蹂躏。
“老子为了革命事业，差点清白不保！你们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吗？是一个盘着佛珠、穿着褂子、眼神跟毒蛇一样的老变态！他居然想摸我的脸！我的脸！这是能随便摸的吗？收费很贵的好吗！”
薛宝才一边开车驶离这是非之地，一边挑眉：“摸到了？”
“他敢！”我哼了一声，“老子一个眼神杀过去，他就……好吧，其实是外面动静救了我。不过重点不是这个！”
我艰难地从后腰抽出那份皱巴巴、还带着我体温的文件，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丢给薛宝才。
“看看这个！老子用贞洁……不对，用智慧换来的！”
薛宝才接过文件，借着车内阅读灯只看了一眼标题——《新城项目二期土地置换补充协议（绝密）》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。
她迅速将车停在路边安全区域，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。
车内一时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秦可心也凑过去看，随着阅读的深入，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变得急促。
“果然……果然如此！”
薛宝才的手指用力戳在纸张上，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我就知道！父亲当年承接的那个标段，造价被压得极低，几乎就是成本价！他一直怀疑有问题，但上面催得紧，各种手续看似齐全，他只能硬着头皮做！”
她指着文件上一处被修改过数次，最终定格在一个高得离谱的数字上的条款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：“你看这里！土地置换补偿标准！最初版本是合理的市场评估价，但这份‘补充协议’里，被修改成了近乎原始征收的价格！中间的巨大差价……不翼而飞！”
秦可心倒吸一口凉气：
“这差价……足以再建半个新城了吧？谁签的字？谁能有这么大权力修改这种级别的协议？”
薛宝才快速翻到最后一页，看着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鲜红的公章，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：
“签名的是当时分管城建的副市长，冯坤。盖章的是……‘新城项目专项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’。”
“冯坤？”我回忆了一下，“是不是后来因为‘身体原因’提前病退那个？”
“身体原因？”
薛宝才嗤笑一声，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是‘贪腐原因’捂不住了吧！但这绝对不止他一个！”
“这份协议能出来，需要规划、国土、财政……多少个部门协同造假？”
“这根本就是一条完整的利益链！”